香如故拿起那個蠟丸手有些發顫,這是清歡在何限府中呆了將近半年頭一次收到她的隻言片語,他心中愧疚、無奈、難受、嫉妒,各種複雜的情緒似乎快要將他淹沒。
他還是順手捏碎了蠟丸,將裏麵的東西取出來,隻看了一眼,就燒掉了,這個清歡,想讓他不喜歡都難,這般聰慧的女子,為何會被自己推入如斯境地呢?香如故自責地想道。
香如故抿唇一笑,若無其事地對翠峰道:“你回去告訴清歡,就說我知道了,讓她自己多保重,隻要做完了這件事,我們就接她回家。”說著,就自己一個人轉過身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翠峰莫名地看著他,這兩個人到底是在打什麽啞謎,有什麽事情是十個人不能說不能知道的?隻有清歡和香如故才可以知道?還是,清歡不過就是想訴說一下自己的思念之情?
很快翠峰就將這個念頭給打消了,不可能,清歡不是這樣的人,她絕對不會因為兒女私情而讓自己冒這樣的風險。隨即,也不管香如故會不會理他,問道:“下麵怎麽辦?”
香如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無妨,你就按著清歡的吩咐做事就好,其他的不用管,隻要能夠保證她的安全見機行事即可。”說完,他便揮手讓翠峰趕緊回去。不然出來時間長了又是不好解釋。
見到翠峰離開,香如故才將那個字條再次展開,上麵隻寫了兩個字,便是:“內奸”,他知道清歡十分清楚他絕對不會是內奸,所以會成為內奸的人,除了他之外,其他的人都有嫌疑。
聽翠峰將之前的事情回報,他就想到了很有可能是內奸出現了,他不願意相信,也不想相信,他和其他九個人一直都是從小一起長大,大家相依為命,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努力。
如今他們都學成了,也終於等到了清歡,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是其中的內奸。他恐怕比清歡還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營救的整件事情,除了他以外,就隻有那去參加營救事件的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