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雲想著何限是種馬,卻根本沒想著他們十個人之前是想要一起留在清歡身邊的。濃雲說道:“她現在隻是有些疲憊,回去休息下就無礙,我會給她開一些補身體的方子。”濃雲還有一句話沒說,剛才她受到翠峰是內奸的打擊,目前心神俱傷,若是再來幾次,怕是,怕是他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這個女子了。
香如故聽罷,歎了口氣,點點頭,他望了晚多一眼,說道:“你們先回去療傷修養,清歡我先照顧著。”晚多冷冷地回看了香如故一眼,倒是沒有做聲,一邊的殘酒拉了晚多一把,說道:“走吧,順便過來給我看看傷,我後背很疼。”
接著便不由分說就把晚多拉走了,殘酒雖然平時看著冷淡,他卻不想讓眾人生出什麽矛盾來,失去一個翠峰,已經夠讓他們心痛的了。男人的感情都是內斂而深沉的,若讓他們像女人一般,把很多話掛在嘴邊,他們未必做得到。
可是若要他們在看到自己兄弟背叛之後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這也很難,殘酒知道晚多心裏定然是難受的,聽到清歡懷孕小產,他心裏也不舒服,香如故是領袖,是他們要效忠的人,這一點,不能因為清歡而改變,即使,他們嘴上說,清歡是女王。
晚多在何限附中的地牢裏就想到了清歡恐怕是有身孕了,那個神情實在是太難忘,讓晚多如今一直記憶深刻。這一切的發生,可都是在香如故的默許之下,清歡那樣的女子,何限怎麽可能不喜歡,怎麽可能放任清歡為所欲為不碰他?
起碼在他晚多眼裏,何限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其實香如故也不是,若他們想,完全會因為奪得天下的因素而選擇色誘清歡,這一點,他們那樣的人永遠都做得出來。
晚多甚至在想香如故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清歡,若是他,就算是再想要天下也定然不會讓自己愛的女人去冒險,哪怕是無性命之憂的,總歸這次香如故的看法他就是不能苟同,想到清歡小產,晚多的心都跟著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