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枝的簫聲帶著一股淡淡的憂傷,卻有安撫人心的奇妙力量,聽在香如故耳朵裏可不是那麽回事,他不爽地對瓊枝吼道:“吹什麽吹,要吹出去吹!”濃雲發現了清歡細微的變化,趕緊拉住香如故,“別急著發火,你看清歡,她好像比剛才看起來好一點。”
香如故一聽回頭望清歡,果然,剛才她還臉色燥紅,一副差點要憋死自己的模樣,嘴裏還不知道呢喃著什麽,香如故可聽清楚了一句,她喊了“翠峰”,香如故心中一震,她竟然這般惦記翠峰嗎?香如故更想知道到底在翠峰跟清歡失蹤的那段時間,二人究竟經曆了什麽。
濃雲看清歡逐漸冷靜下來,燒也慢慢退了。這才鬆了一口氣,晚多一直給她換帕子,幫清歡降溫,這下總算是把人給穩定了,晚多呼出一口氣,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汗。瓊枝看眾人都鬆懈下來,這才停止了蕭聲。離歌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瓊枝一眼。
原本以為之前拉佳不過是生氣之時怒口相言,瓊枝可是眾人當中比自己對清歡還冷淡的人呢,剛才那一番表現,讓離歌感覺到,瓊枝怕是真的對清歡用了心思了吧。
他望著瓊枝停下簫聲,露出意味深長的一笑。瓊枝見他看著自己,也回視一眼,離歌淡然地轉移視線,絲毫沒有被瓊枝抓到的驚慌,瓊枝也淡淡一笑,他已經無需掩飾了吧,總歸大家都知道自己的心思,現在掩飾,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
清歡還在昏睡中,不過情況卻穩定很多,過了三日,卻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香如故又火了,衝進濃雲的藥房,濃雲正在那裏研磨待會要給清歡熬的藥。看著所有的藥草都被他慢慢磨成藥渣,然後細心熬製出來,接著看著清歡的櫻唇緩緩喝下,濃雲竟然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香如故看濃雲跟傻子一樣滿眼都抑製著笑意,可是那股笑意卻仍然忍不住鑽出來的模樣,香如故怒道:“你是傻了昂?為什麽清歡還不醒?”說著,就冷冷地看著濃雲,濃雲一怔,隨即道:“我,額,這個事情,我也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