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如故歎了口氣,說他們沒事的,可是每個人臉上都抹不去一抹失望的感覺,他見清歡不知道在想什麽,說道:“清歡,就是先讓我們頂個由頭而已,若是你不喜歡,不必太過在意。”
清歡不高興地道:“頂個由頭?如故,你這是什麽話,難道他們都是沒有思想意識的啊,想怎麽的就怎麽的,放在宮裏不用管都可以的?他們又不是女人,現在女人都能做官了好不?”
她沉思片刻,說道:“你們要是真的想這樣辦,我也沒有意見。”隻不過她心裏很不情願倒是真的,讓這些風華絕代的男子在後宮裏守著她寵幸,這樣的事情她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
她又不是肉文女主啊啊。內心在咆哮,臉上帶著微笑,說道:“那,你們不分貴賤品次,都進來?日後,就叫一個名字,稱之為‘君’。怎麽樣?”晚多眼睛一亮,說道:“君?”
她點頭,“可以參與政事,可以帶兵打仗,額,不用一直呆在後宮,要是你們想弄個官當當,可以跟如故商量一下?”有一種東西,叫做借鑒,她可是有很多他們不知道的想法,當然了,主要是被現代社會給熏陶的。這般做來,既不用讓他們太無聊,也不需一直守著後宮那麽沒趣,還是能夠參與政事的。
離歌和殘酒等人,眼睛泛光看著她,她遲疑了一下,問道:“我怎麽覺得你們十分樂意呢?”殘酒和離歌兩個人頻頻點頭,那是相當的樂意啊,不然總是守著一個女人生活,還得看她有沒有空寵幸自己,那不是很無聊嗎?她眸光閃爍,心裏似乎有了計較。她微笑著對眾人道:“嗯,放心,會給你們事情做的。”
他們都不是一般人,自然更不願意在後宮裏做一般男子做得事情了,她笑眯眯地對香如故開玩笑道:“哎,你看看,封建思想害死人呢,多好的一幫孩子,都要被師命給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