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如故被眼前的人弄得一愣,紅色的婚服閃耀著喜慶,龍在衣服上活靈活現,麵前的女子嬌小,容顏清秀,在衣服的映照下更是透著一股清麗,尤其是那雙眸子,在頭飾的襯托下,更顯得雍容富貴,透著幾分貴氣。
香如故呆呆的,一言不發,她走過去,扯了扯衣服,問道:“如故,不好看嗎?你幹嘛這副表情?”她走過去對著香如故的眼睛揮揮手,香如故這才回過神來,他握住麵前的那雙小手,仿佛是握住了自己的全世界一般。
“不,很好看。”香如故不是那種會說出多好聽的甜言蜜語的人,他微笑著重新幫她扶了扶頭飾,說道:“是我見過最美的新娘,就是,婚禮不是隻辦給你和我的。”他有些遺憾地道。
若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婚禮,那就好了,香如故心中歎息,這片天下日後都是她的,他不能放任自己的兄弟們不管,可是,他多想真正地占有這個女子啊,那一生一代一雙人的美好,香如故又是一歎。
清歡笑了笑,嘴上什麽都沒說,隻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的衣服,她說道:“嗯,好看就行了,那我就脫了去,太重了讓我受不了。”說到這裏,香如故告訴她,那些大紅的牡丹和金龍,都是盈袖一針一線幫她繡上去的。
她一愣,怪不得最近總是見不到盈袖,原來他是在幫自己繡嫁衣。盈袖在女紅方麵竟然這麽好嗎?她覺得自己肯定是投錯胎了,連個男人都不如啊真丟臉。
即位大典就快要開始了,眾人都忙得團團轉,可是大家仍然很開心,晚多的傷口已經結痂,動一動絕對沒問題,何況他的腿腳還是好的,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穿那身紅色的嫁衣了。
香如故穿著紅色的衣服安排事物,洛神遊一般除了對著他熟悉的兄弟和清歡,對其他人都冷臉以待,今日也是滿麵笑容的模樣。看起來就知道心情極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