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半天,站起身,朝盧老四走過去,伸手解開捆著他手腕的繩子,歎口氣,道:“盧兄,先前月兒見這縣城之中,本無百姓,你好端端的卻被抓了進來,認為你必是世外高人,能救我等出去。看來,是我想多了。你既好酒,可惜月兒身邊所帶不多,僅此而已。現在把你手鬆開,對不住了。”
盧老四依然是頭也不抬,隻是翻身爬起,捧起地上的酒葫蘆,拔去塞子,先是把鼻子湊過去,深深的吸了 一口。眼睛閉起,滿臉陶醉。隨即,就大口喝了起來!
花明月看的無奈,搖搖頭,回到江陵夜麵前坐下。看來,耶律休哥現在不會把他們怎麽樣,大概是想等把墨鞅也弄來,一鍋端了。
江陵夜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聲音很輕但是卻很堅決:“月兒,沒事的。我是絕不會讓你有事的!”
“嗯!”點點頭,伸手拂去了他額頭上的一縷亂發,他的腮邊唇上,胡茬兒已經露出了青色的一大片。頗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勢。
“爺,你清減了不少呢。”花明月心疼的說道。
花明玉卻是“撲哧”笑出了聲兒:“才關不到十二個時辰,就清減了?”
花明月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煽情!你知不知道什麽叫煽情?”
說完,自己也是一個忍不住,“咯咯”笑出了聲兒。
江陵夜黑了臉,自己剛剛還偷偷的感動了一下呢。看來是白感動了?原來人家是逗自己玩的呢。
“嘿嘿,爺,您也別生氣了。哎!這個不是無聊嘛。這漫漫長夜的,我們總不能一直都愁眉苦臉的,是不是?處於困境而不屈,方是英雄所為!各位,我說的對不對?”
花明月這邊神氣活現的,維娜卻是皺起了眉頭:“月兒姐姐,我肚子疼!想要出恭!怎麽辦怎麽辦?”
“啊?這這……”花明月急了,就這麽個巴掌大的地兒,還真沒有考慮到茅廁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