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就到了天亮。
氣窗處,先是一張臉露了出來,接著,就是一陣昏笑聲:“喲嗬,怪老實的嘛,一個沒少。”
“他們就算長了翅膀,想必也是飛不出去!咦?這啥味兒?真特娘的臊的慌!”另外一個推開先去的那個,趴下來看了看,然後嗅了嗅鼻子,連忙把頭轉了過去。
“想必是嚇尿了褲子吧?”先前的那人,又把頭順著氣窗趴了過來,仔細一聞,笑道:“可不是屎尿都出來了!哈哈……原來公主和咱常人也是一樣,都是吃喝拉撒一樣不少!”
維娜鬧騰了一夜,剛剛在天亮時,才迷迷糊糊打了個盹兒。夢中,她還是那個一呼百應的公主,聽得有人嘰嘰喳喳的說話擾了她的好夢,不由得氣道:“來人!把這該死的奴才拖下去,砍了!”
這一聲喊完,愣愣的還沒有醒過來。氣窗處的兩人,先是一愣,隨即就哈哈大笑起來,隻笑的直不起腰,眼淚兒都出來了。
“原來還當自己是正經主子呢,哎!癡人說夢!”其中一個一邊抹著笑出來的淚,一邊說道。
“這當習慣了主子的人,就當不得奴才?耶律大將軍也真是的,把 他們都關在這裏,要是我呀,我就把他們統統帶上去,讓她們給老子洗腳!”
“大將軍現在哪有這心情?月夕這兩天,還是什麽動靜都沒有,怕是有詐。”
“有什麽詐呀?咱們就守著這城,這城,城牆雖然不厚,然城垛子密集。易守難攻。月夕就算是和咱耗上個三年五載的,咱也耗得起!”
“嗯,說的有理!咱還怕了他們不成?廢話少說了,你把這飯給他們續下去。”先前那人,一邊說,一邊提過一個籃子,籃子上用鉤子勾著,遞給趴在氣窗口的人。
趴在氣窗口的人回頭看看他:“你怎麽不續?這裏的味道兒,熏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