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妻妾、丫鬟奴才告退後,月夕閣內隻剩下寧多餘,寧多餘仇恨的怒氣和一臉壞笑的月夕冷月,月夕冷月走到寧多餘床邊。“高興的說不出話來了?”
“……”寧多餘一雙充血的眼眸盯著月夕冷月,恨不得馬上起來把他剁成一節一節然後拿去喂狗。他這招可真是借刀殺人,不用他動一根手指,說一句話,就可以將她殺於無形。
現在王府內大到妻妾小到背後的丫鬟,還有身後的家族力量,都在謀算著怎麽把寧多餘弄死,而且還是死的豪不破綻,月夕冷月這招可真是高啊,繞來繞去,都脫離不了死。
“當個王妃就激動的說不話來,那以後當了皇後,豈不是激動的要昏死過去。”月夕冷月看著寧多餘完全沒有當王妃的喜悅,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的,拋屍荒野,都不能解恨。
“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多日來的積壓,如同火山爆發,井噴而出。
“本王看你是活膩了。啪。”狠狠的一個掌摑扇到寧多餘的臉頰上,紅潤的臉上出現五個紅紅的手指印。
“滾!”被扇耳光的寧多餘這次的吼聲比之前的聲音來試還要猛烈些。外麵樹幹上隨風飄絮的樹葉,隨著一聲東獅吼,紛紛墜地。
“來人,把這該死的女人,拖入刑房仗刑伺候。”月夕冷月色如桃瓣的臉頰上,隨著氣氛的增長變得扭曲。
“月夕冷月,老娘我已經忍你忍夠了,既然橫豎都是死,不用你動手,我自己來。”說完寧多餘就咬住舌頭自盡。緊閉的嘴角處開始出現血跡,緊接著鮮紅的血液像決堤的洪水,傾瀉而下。
月夕冷月飛身過去,點住寧多餘的穴道,搬開唇齒,把身上的絲絹塞到她嘴裏,那白色的絲絹變成大紅色的喜絹。
“來人,把倪世偉叫來。”月夕冷月大聲的吼道,看著寧多餘嘴唇上蔓延出來的鮮血,把鴛鴦枕、被子全部染成成親時的大喜紅色,兩手顫抖的捏著寧多餘臉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