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準備厚禮去夕王府中。”寧承陽放下手中的茶杯,摸著臉上的八字胡。
“是,老奴這就去辦。”管家魏德看著寧承陽一臉的嚴肅,沒有半點怠慢,自然也小心翼翼的去準備厚禮去夕王府中看望四小姐寧多餘。
多日的補養和調理寧多餘看起來好的七七八八了,隻是本來就不多話的寧多餘現在更加惜字如金,口中灼熱的疼痛依然持續著,這些日子月夕冷月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她不是沒有看在眼前,隻是她開始搞不懂,月夕冷月為何要這樣做?她身上有什麽可以圖利的東西?
月夕冷月每天的午膳和晚膳時間準來‘報道’,改掉了以前的暴躁、視生命如兒戲,相反的是極盡溫柔的對寧多餘,也極少的說話,有時候隻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平躺的人,一看就是半天才悄然離去。
“小姐,哇……”綠草看到寧多餘緊閉的眼睛躺在**,跑過去也忘記了行禮就開始哇哇大哭。
“綠……草。”寧多餘聽到綠草的哭聲,睜開雙眼看著眼前,多日不見的一張滿臉淚水的小臉,這丫頭還是那麽的愛哭,嬰兒肥的臉頰明顯的消瘦了許多。
“小姐,你的聲音怎麽了?哇哇……”看著**的寧多餘,麵容消瘦,紅潤誘人的紅唇已失去了光彩,變得暗淡無光,儂麗黝黑的大眼明顯的凹陷了下許多,白皙的麵頰變得有些蠟黃,一個病態呈於眼前。伸手去觸摸寧多餘的手掌,緊緊的握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她的小姐就消失不見了。
“不……要……哭。”寧多餘嘶啞有些疼痛的說出三個字,額間的眉頭開始微皺,被綠草握著的左手開始有些輕微的感覺,就是不能動彈。
“小姐,你的手怎麽了?為什麽不能動?小姐,你告訴綠草?”綠草用力的揉捏著寧多餘的手掌內外,許久都不見動的起色,哭聲響徹整個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