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好了,老爺和大夫人來了。”綠草慌慌張張的從外麵跑進寧多餘床前。
寧多餘搖頭釋然沒事,一個微笑送給綠草已釋安慰,寧多餘有些精神倦怠,慢慢的合上了雙眼。
“老臣、臣婦叩見王妃。”寧承陽和大夫人朱蘭齊身叩拜。
“……”寧多餘沒有任何反應。平靜的躺在那裏。
綠草跑過去,輕輕的推拉寧多餘,一臉擔心的看著緊閉雙眼的寧多餘。不遠處的寧承陽和大夫人依舊半彎身。一旁的月夕冷月看著寧多餘似乎沒有要他們起來的樣子,寧多餘胸口高低不勻的起伏就知道她在裝睡,嘴角露出邪邪的笑容。
“都起來吧,王妃身體不適,已經安睡。”月夕冷月替寧承陽解圍的說道。
“老臣、臣婦謝王爺恩典。”寧承陽吃癟的起身,望向寧多餘。身邊的朱蘭那雙毒辣的眼睛刺向寧多餘,想到以前寧多餘在府中看到她每次下跪請安就哆嗦的害怕說不出話來,被戲謔一方後方才讓她離去,現在翅膀硬了,有夕王這個靠山,開始不把她這個大娘放在眼裏了。哼,一個**還想成‘氣候’,未免太把她自己當一回事了,夕王身邊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會要一個**?想到這嘴上開始露出得意的笑容。
迫於身份和麵子,朱蘭滿身傷感的走向寧多餘的床前,開始低泣,拿出懷中的絲帕,拭擦眼角的淚痕,“餘兒……嗚嗚。” 伸手握住寧多餘的手腕,細細的揉捏,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臉上布滿傷感的淚痕,不停的用手絹擦拭,此刻就像好多年沒見的母女重逢時的場景,片刻後時不時的用餘光瞟向月夕冷月。
**的寧多餘聽到她所謂的大娘叫‘餘兒’,恨不得站起來就是給她兩耳光,裝出一副久別重逢的樣子,滿是傷感的用淚水傾訴她對寧多餘的思戀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