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們都有機會去皇宮參加宴會,這木箱裏裝有你們的名字,你們在木箱內誰拿到了紫涵的名字,那麽就有資格去皇宮,還剩下一位,哪位手中拿到了自己的名字也就有資格去皇宮。”寧多餘看著眾夫人驚奇的看著她,有無奈的、驚奇的、高興的,還有些地位高的,得到寵幸多一些開始明顯的不爽,寧多餘沒有給她們走後門,但又找不到話來反駁,寧多餘做的對大家都很公平。
一個個排隊到木箱內抓鬮,沒抓到自己名字的一副失望的表情,在夕王府中地位低的侍妾心中對寧多餘多了一絲好感,至少她在給大家機會的時候。沒有徇私,每個人都有機會。
“啊!我拿到了自己的名字。”舞側妃一聲尖叫,響徹四周,高興的連蹦直跳。一張小小的紙條,竟如此讓她忘形,為了一個沒有心的男人值嗎?
沒有拿到自己名字的侍妾們,看到舞側妃得意的樣子,麵露微笑的向舞側妃道喜,可眼中沒有半點賀喜的真誠。
“啊!我拿到自己的名字了。”寧多餘隻見一身素淡的藍色衣裙,在半空旋舞,兩隻手緊緊抓住手中的宣紙,麵露喜悅的來到寧多餘麵前。伸手把宣紙遞給一旁的倩兒,倩兒再給寧多餘。寧多餘看著宣紙上的名字,是倩兒的筆跡,‘淩棋’兩字映入眼簾。
“王妃,妾身拿到了自己的名字。”自稱妾身的女子,微垂頭,俯身謝拜寧多餘。
“回去好好準備一下,還有拾來日就可入宮。”寧多餘看著向她謝拜的淩棋,麵露真誠,寧多餘看著她微微抬頭 ,鵝蛋臉麵,兩片柳葉吊梢眉下一雙彎彎大眼,高興盡顯眼中,瓊鼻挺立, 內斂的小嘴唇上掛著滿滿的笑意。
“謝王妃。妾身告退。”淩棋恭敬的退出,在寧多餘看來這位妾侍至少把她這個王妃放在眼裏。舞側妃正在得意忘形的在那些沒有拿到自己名字的妾侍麵前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