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退下吧,本王妃有些乏了。”方才一陣的吵鬧和解說,大病初愈的身子,竟有些疲倦起來,蹙眉,仰臥在軟塌上,顧不得形象禮儀倒頭便睡。
“王妃歇安,妾身們告退。”眾妻妾紛紛退出,屋內隻剩倩兒和綠草兩人。
倩兒拿起一床絲質被褥,輕覆在寧多餘身上 。便和綠草腳尖觸地身子一顫一顫的離去,侍立在門外,等待休息的寧多餘醒來時的吩咐。
“倩兒,你對小姐真貼心。”綠草看著對麵垂手侍立的倩兒說道。
“這是奴婢應該做的,王妃是個好主子。”倩兒深知綠草和寧多餘的關係,從她叫小姐不叫王妃便可看出寧多餘對她的寵溺,倩兒並未刻意的去阿諛奉承綠草。
“你若是真心對待小姐,小姐也會真心對你。”綠草想起不久,倩兒不卑不亢的對舞側妃說家規,並不懼怕舞側妃,就可以看出倩兒一心想跟著小姐。
“我知道。”倩兒簡單的回答,並不想多話,熟知,禍從口出,做好本分,就可。
“奴才叩見王爺。”不改作風的影撤,依舊一襲黑衣墨發,沒有任何聲響的來到月夕冷月身邊,單膝跪立。
“影撤起來說話。”月夕冷月整個身子傾斜做工精細的臥榻上,手持白玉杯,絲絲墨發從肩上,下滑至臥榻邊簷下,幽深的眼眸,凝神的望著白玉杯中淺綠色的**,不待片刻,仰頭倒入口中,手指輕彈,手中的白玉杯飛躍幾步之遠的檀木桌上。
“謝王爺,王妃已選好拾伍隨王爺進宮的主子……”影撤把他在寧多餘那裏,看到的一切如實的稟報給軟塌上沒有任何反應的月夕冷月。
許久後,軟塌上的人挪了挪身,伸手撐著額頭,有些紅潤的薄唇勾勒出一個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來,本王的王妃真是令本王越來越感興趣。”
“下去吧。繼續監看她的一舉一動不得怠慢。”說完,月夕冷月便大步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