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再也忍耐不住,一咬牙,身子一躍而起,手腕翻處,一柄精致的銀柄纏絲小刀已出現在她的手中。她可不是令人隨意欺辱的弱女子,在前生,她曾受過嚴格的搏擊訓練。而且這具身體的前主人,也會一些武藝,爆發力和柔韌性雖不能與自己前世相比,不過比之一般女子,卻是好了很多。
拚了,左不過就是一死!
見初晴翻身躍起,氣勢淩厲,侍衛們忙擋在慕容樾的身前。
慕容樾示意侍衛退下,眼中微微有著詫異,她竟然會武功。不過他又怎會將她這點雕蟲小技看在眼裏,論武功,在大淵國,還沒有幾人能勝過他。她手上的那把小刀,在他看來簡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般。
初晴一笑,卻猛的將小刀橫在左頸大動脈處,道:“放他們走,要不就連我也一起殺了!不過,若我死了,想必你也不好向我的父親與姐姐交待吧!”她在賭,賭慕容樾現在還不會同蕭家交惡,更不會就這樣讓她死去。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敢威脅他!慕容樾心下大怒。若眼神可以殺人,那麽初晴此時便已死了百次千次。初晴卻毫不退縮,手中刀鋒緊了緊,已在凝白如脂的玉頸上勒出了一道血痕。嫣紅的血緩緩滲出,襯著雪玉般的肌膚,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豔。
“滾!”對視半響,他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個字,揮手讓侍衛散開。
初晴慢慢退到司墨的身邊,掏出她
嘴裏的布條,將她喚醒,又將蕭方扶起,含淚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你們走吧!”
司墨攙著蕭方跪在她身前,不肯動身,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掉,卻哽咽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是喚:“小姐,小姐!”
“走啊!”初晴輕喝,口中說道,“為今之計,走一個算一個。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又伸手扶向蕭方:“蕭方,你還能不能走?那麽帶著司墨走。記住,不要回蕭家,走得越遠越好。”蕭方眼睛一亮,初晴剛才借扶他之際,在他的手心寫了一個字,還反複的寫了三遍,是一個“伏”字。蕭方微微點點頭。他懂得她的意思。是要他們先逃出去,潛伏下來,再等待機會。他在心裏暗暗發誓,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救小姐逃出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