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我當太子妃都當了一個月了。這一個月都幹了什麽呢?和沒結婚之前住在皇宮的那段日子也差不多,各種事情忙不完,尤其趕上春節,更是忙得四腳朝天。唯一的差別就是從中宮東配殿搬到了東宮正殿。
我忙,司馬燁也忙。大臣之間盤根錯雜的親疏利益關係,各地蠢蠢欲動的藩王,各級行政機構呈報上來的大事小事的奏折,春節宴請大臣出席各種宗廟祭祀……基本他醒著的時候就在跟這些東西打交道。誰讓他大婚了呢?大婚就意味著成人了,成人就意味著要幹活了啊。
一個月下來,我們倆那過的日子啊,悲催二字已經不足以形容了。司馬燁是天一黑就睡,我更是見床就親。我們倆保持純潔的夫妻關係保持了一個月之後,皇帝和皇後忍不住了。
“丫頭啊,皇孫,尤其是嫡長孫,那是關係到國家命脈江山社稷的大事啊,所謂國本,正是皇嗣。”司馬炎坐在中宮的正位上,一本正經地教育著我和司馬燁,旁邊的皇後楊豔也跟著點頭。
看著我親愛的父皇母後如此嚴肅地插手我和司馬燁的夫妻生活問題,我感覺嘴角一抽一抽的。尼瑪啊,本宮要是告訴你曆史上本宮生了四個妞,沒生一個小子,你是不是要把本宮廢了啊,要麽就是給司馬燁找一車小老婆?做夢!
你以為本宮不想生啊,誰不知道沒兒子就有人惦記司馬燁的皇位啊,可本宮有時間生嗎?你們少給本宮和司馬燁找點事,本宮樂得去享用我的燁大美人!
白天忙的跟條狗似的,晚上司馬燁又是昏睡狀態,你要本宮自花授粉嗎?本宮既不是雌雄同體,也還沒進化到單性繁殖那麽高級!
“父皇……太子他一到晚上就……嗬嗬……“我覺得我表達的很清楚,我一個人生不出來。
楊豔聽了一皺眉,懶懶地開口道:“衷兒也不是一定要睡,你們可以先行敦倫之禮,再讓他休息。他身邊貼身伺候的都是本宮的心腹,斷不會把消息泄露出去。反而是你們現在這樣,容易讓人誤會,對太子妃你尤其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