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幽絕隻感覺自己的喉嚨上下翻滾,一股異樣的暖流自身體散開來,異常難受,眉頭微鎖,徑自封了幾大要穴,轉過頭,就見蕭冰欒雙眸緊閉,紅唇欲啟非啟,南宮幽絕身子忽然一顫,眸色一凜,一掌拍過去就把蕭冰欒推出了幾丈遠。
蕭冰欒猛然被推出去,還未明情況,隻聽得耳邊傳來撲通一聲,不用想也知道南宮幽絕下了水。
蕭冰欒感覺身上那股灼熱越來越強烈,完全沒有任何舒緩的跡象,此刻自己的臉頰鐵定紅的不像樣子,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像是要被火灼開一般,又痛又癢。
“欒兒,不要亂動。”南宮幽絕聲音低沉卻又有一絲淡淡的魅惑,夾雜著些許顫音讓蕭冰欒不僅沒有聽從他,反而摸索著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河邊。
“欒兒,你幹什麽?”南宮幽絕大驚,一雙眸子全是焦急之色,河水雖然冰,但是身上的火遇到河水根本不能緩解分毫,反而更加強烈。
“欒兒,不要下水聽到沒有!”聲音淩厲之急迫讓蕭冰欒微微一怔,半眯著鳳眸看著他俊美無雙的麵容。
“嗷……”小狐狸的叫聲突然響起,蕭冰欒沒有注意到腳下,一個趔趄就跌進了河裏。
隻聽南宮幽絕一聲怒罵,小狐狸嚇得連連退後,站到高坡上看著他們,一雙漆黑的眼珠好像是在告訴他們:自求多福。
水,冰涼徹骨,絲絲沁入根骨,宛若一道電流行過周身百骸,勾起了體內那股火。
蕭冰欒暗叫不妙,怪不得南宮幽絕不讓她下來,原來這河水竟會讓體內的那股火越發的濃烈。
那該死的小狐狸,到底要幹什麽?
蕭冰欒已經說不出身
體裏是什麽感覺,正猶豫該怎麽辦的時候,一雙鐵臂忽然勾了上來,隔著濕透的衣衫肌膚相觸,火花四濺。
耳畔忽然傳來一聲低喃,南宮幽絕整個人都貼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