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冰欒勾著唇角冷笑一聲,扯過衣服,也不管他是從哪弄來的,就套在了嫁衣的外麵。
手已然顫抖起來,原來自己還是害怕的,可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怕?有什麽用?
“南宮幽絕,你果真還是一如既往的……冷血無情!”清冷的吐出這句話,蕭冰欒站起身在黑暗中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他目光中刻意的躲閃,蕭冰欒自嘲的笑了笑,從他身側走過。
眼眶像是再也承受不住淚水的壓迫,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蕭冰欒,你好沒出息啊,你不應該傷心的,你應該高興,在那種情況下有人救了你,讓你免於破體而亡的危險,而且,你不會是也已經看透了他的為人嗎?有什麽可哭的。
不甘心的抹幹眼淚,蕭冰欒站在洞口背對著他,聲音有些哽咽,但依然是盡量以平靜的語氣開口“南宮幽絕,我總有理由知道原因吧。”
靜默開始持續,連呼吸都不曾聽得見,直到蕭冰欒忍不住再一次邁開步子的時候……
“你的處子之血可以啟動冥魄珠,如今,你已非處子,便失去了價值。我留著你在身邊還有什麽用?”冷漠的帶著嘲諷的語氣讓蕭冰欒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怒火,赫然轉身,一抹妖豔浮上眼眸,微微勾起紅唇,媚眼依然,一步一步的走向南宮幽絕。
“原來,是這樣啊,那麽這麽久以來,你演戲演的這麽賣力全都白費了?嗬嗬,你說這是不是報、應、不、爽、啊?”蕭冰欒的聲音是那樣的平靜,平靜到讓南宮幽絕以為那絲幸災樂禍是他自己臆想出來。
“還是說你害怕你對我動情?”纖長的手指搭上男人冷峻的身體,沿著腰際一寸一寸移到肩膀之上,些許微涼的指腹緊貼著男人的耳畔,身體微微碰觸男子的身體,感受他的緊繃,唇角不由得翹的更美更豔,卻也更加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