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會是一聲暴喝,卻在脫口而出時化為綿綿的情誼。
“娘子~我餓了。”
聽得馬車內那人像是討好的語氣,蕭冰欒心裏微微一動,手下的鞭子猛然收住交在柳無歡的手上,人已經鑽進了馬車。
那人正慵懶的躺在軟墊上,胸前的衣衫半敞,露出白皙而又不失強健的胸膛,像是早已準備好,就是等著給她看一般。
蕭冰欒斂下眸子,心裏卻在暗罵,真是個活脫脫的妖孽,打開一旁裝著幹糧的包袱,拿出一塊燒餅和一壺水遞給他。
“隻有這個,吃就吃,不吃就餓著。”蕭冰欒轉身的瞬間,手腕兒被猛地捉住,回過頭,赫然對上他怒氣衝衝的眸子。
手上微微用力,猛地跌進他的懷裏,他那薄涼而又帶著迅猛暴怒的氣息就覆了下來,帶著無盡的思念和深沉,好像要拉著她一起下地獄般的森冷氣息緊緊地糾纏著她,纏綿不休。
“唔……”
她的手錘在他的背上,生硬而又有力,他隻是低低的悶哼一聲,隨即又加深了這個狂烈的吻,像是不知饜足的野獸,瀕臨死亡前絕然一搏。
他的痛,他的冷,他的憤怒,甚至是他那隱隱的思念,全部通過這個吻傳遞給她,淚水不知何時滑落,冰涼細膩劃過肌膚,流到兩人相纏的唇上。
他挺拔的身軀微滯,猛然扯開她,看到她眼角的那一片淚水。
“你就真的這麽恨我?”他的語氣似是不可置信,又似是自嘲自諷,桃花美眸除了受傷更是暴怒。
是啊,他就是這麽樣的一個人,無時無刻都不在算計,她算什麽,她又怎麽能夠左右他呢?蕭冰欒淒美的笑了。
這笑忽然讓他想起那夜,那個破碎的夜晚,她也是這般淒美笑著,他明知道那時他就已經心存不忍,他明知道,他們可能再也回不去,可還是堅持傷害她,說出那樣一番令人傷心地話來,他都不知道,那番話說出來有多少是為了她,又有多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