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樣靜靜的看著他,聽著他說她所謂的目的,原來他竟然都知道。
“那、你還為什麽……?”她的聲音裏有絲絲的顫抖,不知道是因為被看穿還是因為她的心底在害怕。
可是她到底是在害怕什麽?
“跟我回去,回赫羅,完成你的使命,完成,你目的的第一步。”南宮幽絕絕美的麵容上受傷的痕跡是那麽的明顯,薄涼的唇因為顫抖顯得越發的蒼白。
蕭冰欒看著他忽然有了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從來沒有這樣,就像是脫光了衣服站在陽光下,連毛孔都被人看的一清二楚,那種感覺,毫無安全可言。
“我……”
“很好奇我是怎麽知道的嗎?蕭冰欒,我不會告訴你,因為你我不過都是在彼此利用而已,而你,到底在別扭什麽?”
“你的果敢,你的膽大妄為,你的無所顧忌呢?”南宮幽絕幾乎是低吼出聲,雙手握拳是那樣的用力,她的肩被他握的生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憤怒,可是她卻不知道該怎麽做。
他看著她,是那樣期待她的答案,可是等到他眼底的期待換成冰冷時,她依然沒有任何表示。
馬車依然在行駛,他的手臂終於從她的肩上落了下來,眉間忽然放鬆下來,卻類似輕蔑的冷哼出聲。
“那你、要我怎麽辦?”蕭冰欒驀然抬眼就那樣深深的看進他的眼底。
南宮幽絕眸色忽然深了起來,薄唇仍是一片蒼白,他的手就那樣輕輕地帶著薄涼落在她的下巴上,猛然用力,抬起她的臉。
兩張絕美的臉貼的是那樣的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對方臉上的絨毛。
“不如……這樣!”涼唇緊覆,夾雜著些許怒意和玩弄。
她的眼驀然睜大,卻無恐慌,而是寒涼,一直到心底。
他,到底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麽?
她所能給的都給了,她不相信這個男人是真的愛上她了,因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