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幽絕看著她生氣惱怒的樣子,不僅沒有覺得疼,反而覺得開心,她著急,說明她在乎他。
看著他嘴唇紅紅的樣子,桃花眼波光流轉,蕭冰欒暗罵一聲‘妖孽’。
這下嘴燙傷了,饅頭也不能吃了,恰好嶽龍端來湯,蕭冰欒看著南宮幽絕,眼裏暗含了一抹自責,但是卻拉不下麵子隻好轉身出去。
嶽龍看著南宮幽絕紅紅的嘴唇,直覺想到什麽,臉色微紅,訥訥的看著南宮幽絕。
南宮幽絕嘶了一聲,眯著眼睛看著他“瞎想什麽呢?該幹嘛幹嘛去!”
嶽龍立馬正了臉色,轉身出去了。
蕭冰欒正在院子裏呆著,就看見山伯領著一個樣貌清秀的年輕人走進來,那年輕人一副書生的打扮,一身青衣,身上背著一個藥箱,想必就是那位花醫生了。
山伯看見她,連忙上前“丫頭,我給你給相公把花醫生請來了,你帶著花醫生去瞧瞧你家相公的傷。”
盛情難卻,蕭冰欒微微對那花醫生點了點頭。
花醫生清俊儒雅,微微躬身道“夫人好,在下花事,不知病人在哪裏。”
蕭冰欒禮貌的點點頭,輕聲道“花大夫跟我來吧。”
花事?倒是好聽的名字,不過蕭冰欒總覺得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裏奇怪。
進了屋子,南宮幽絕躺在**,一旁小桌上的粥已經被喝光,他睡得很沉,臉上有一絲病態的蒼白。
蕭冰欒輕輕給他蓋好被子,轉身對著花事道“他睡了,你就給他把把脈就好。”
花事在看到南宮幽絕的臉時微微一怔,隨即禮貌的點點頭,坐下來給南宮幽絕把脈。
之後悄聲示意蕭冰欒跟他出去。
花事道“他的身體沒有大礙,傷口處理的很及時,隻需靜養一陣便可痊愈,我先告辭了。”
蕭冰欒點頭,山伯笑著送他出去。
不遠處還聽得到山伯的聲音“花大夫你又去采藥了,這回采到什麽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