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才見有人來,彼時蕭冰欒也已吃飽喝足,留下了一地的垃圾。
她裝作沒有看見那個士兵猛抽的眼角,而是尋了一個非常舒服的姿勢坐好。
來人一身玄色鎧甲,英氣威武,俊美無雙的麵容越發的英姿颯爽,夾雜著霸氣橫生,讓男人敬仰讓女人瘋狂。
尤其是那雙桃花泛濫的眼睛,更是增添了一抹惑人的淩厲。
早就猜到是他,也唯有他,才能想出這樣的辦法。
他進來皺著眉頭看向那個坐在榻上的黑衣女子,卻驀地怔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良久,才顫抖著身體喚出那個早已在唇齒之間醞釀千百次的名字。
“欒兒......”
蕭冰欒看著他,勾唇一笑。
“早就猜到是你,這倒是相當大的一個驚喜,哦不,驚嚇?嗯?”
“你該不會是以為我還在天牢裏吧?”蕭冰欒鳳眸閃亮,笑靨嫣然,在黑色勁裝之下的微弱身軀似是充滿了一種無盡的力量,讓南宮幽絕想要迫不及待的上前將她擁入懷裏,可是卻不敢。
他不知道是不是她,是不是真的她,她不應該是在牢裏嗎?為什麽這個時候卻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
“我想,商斐宇應該不知道你是赫羅的莫王吧,他現在一定還在為自己得到你這樣一隻軍隊而沾沾自喜吧,絕,你覺得很有成就感?”
“對了,你人在這裏,那麽府裏那個?我明白了,替身而已,彼此彼此。”
“欒兒......”南宮幽絕低喚道。
“你別說,讓我來說。”
蕭冰欒伸出手打斷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樣的目的也無非是讓南宮晉迫不得已派你出征,才好達到你的目的,我猜的對不對?而你,根本沒有想過要救我,對不對?”
“不是,不是這樣的,欒兒你聽我解釋。”
“解釋?有什麽好解釋的?南宮幽絕,為什麽每一次你都要解釋呢,你不用對我解釋的,我們之間,還能繼續相信嗎?我在牢裏苦苦的等著你,滿身傷痕,我都不肯承認自己是細作,南宮晉是打定主意不讓我活著離開,那麽我就送他一個死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