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為他潤著唇,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那昏迷著的人就已經化為主動地一方,幹涸的唇緊緊地咗著她的唇,不肯鬆開。
蕭冰欒雙手撐著床榻,瞪大了眼睛。
她的睫毛修長,糾纏著他的睫毛,他的眼睛黑亮之中竟然帶了些紫色的迷離之色。
蕭冰欒被蠱惑了,眼睛漸漸閉上。
太久違的親熱,太久違的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
“嗯......”他的口中突然傳出一聲悶哼,蕭冰欒連忙撐著身子坐起來,原來她竟然壓倒了他的身上,碰到了他的傷口。
“你怎麽樣?”蕭冰欒抓住他的手,焦急的問道。
但是卻看見躺著的那個人笑的一臉陽光。
“你騙我?”
“我沒有,欒兒,真的壓到了,不信你看。”
她掀開被子,果然發現他的褻衣上泛出了紅紅的血絲。
蕭冰欒眼眶一紅,嗔怒道“你傻啊你,疼不知道早說啊?”
“人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難得欒兒如此主動,我怎麽舍得。”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正經。”
“欒兒,你哭了。”
他抬起手,指腹擦過她的臉頰,蕭冰欒擦了擦眼淚,笑道“誰說我哭了,你才哭了。”
南宮幽絕淡笑著”好好,我哭了,你沒哭。”
蕭冰欒看著他蒼白的臉色,終於忍不住趴在他的胸前大聲哭了出來。
“你傻啊你,為什麽不說,為什麽要我一個人猜忌,我們說過的,無論什麽事情都要告訴對方,你為什麽不肯說?”
“好,好,我錯了,下一次我一定說,嗯?”
看著蕭冰欒哭的如此洶湧,南宮幽絕總算是放下了心,隻要她肯留在他身邊,就好。
現下兩個人都醒了,自是不能繼續窩在帳篷裏了。
吃完了飯,斬非搬了一張椅子在帳篷外,蕭冰欒陪著南宮幽絕在外麵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