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言拿到資格卡片後,立即就往伊人酒吧裏進去。走到門口時,遇到之前那兩個大漢,對方以頗為驚詫的神色掃過他的臉龐,使得他分明能夠感覺到其中包含的含義。直到檢查沈十言的資格卡片確實是真的後,兩名大漢這才放他過去。隻是在他快要走進大門的時候,其中一名較為機警的大漢問了一句:“嘿!小兄弟,看你的模樣,肯定是剛入我們這一行的新手吧!既然是新手的話,我問你你知道最近龜仙人的身體好些了沒有?”這句問話,立時就將沈十言給問得不得不停留在原地。
見此情形,另一個大漢搗了這名大漢一拳,稍微解釋了一下:“別被他給嚇住了。小兄弟你是新人,可能不太了解我們這一行的情況。龜仙人就是負責給新手發放資格卡片的一位前輩。既然你是新人的話,自然是知道現在龜仙人的老毛病好了沒有?”說完後,這名大漢也轉身麵對著沈十言,至於另一個大漢則是臉上神色一冷,注意地聽著沈十言的回答。二人如此的舉動,分明是對沈十言的懷疑還沒有完全消除。隻因為幾分鍾前,沈十言來了這裏就沒有拿出資格卡片,現在第二次來到就突然摸出來一張卡片。二人雖然隻是守護酒吧大門的普通大漢,但也是見多識廣,哪裏還不知道提高警惕。
沈十言在原地逗留了不到十秒鍾,但是這十秒鍾卻似乎十天十個月那麽漫長。隻因為在這個時候,守護在附近地方的四五個保鏢,見到這邊的冷場,也紛紛有意往這邊望了幾眼,其中還有一兩人就此慢步走了過來。心中忐忑不安,額上汗水浸出。沈十言不禁暗罵道:來了一次,又一次。沒想到這種級別的保鏢,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不愧是伊人酒吧培訓出來的人才呀!可是,老子怎麽知道那個什麽龜仙人是什麽貨色,現在你讓我回答他的神馬毛病好了沒有,這可是相當難為我了。他自然是知道,要是這個問題回答不上來,隻怕是立即就引起對方的敵意反應。而以他現在的身手和身體素質,對付其中任何一個大漢,或許還有幾分勝算的可能。但若是讓他麵對兩個,甚至多個如此強壯的大漢,那他就隻能是,能夠跑得有多遠跑多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