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費了五十元錢,沈十言開了一間最差的單人間。走上二樓,沈十言按照自己的門牌號2018,走到一間還算不錯的房間。房間內各種設施齊全,甚至連安全套之類的都準備著。沈十言走進房間,打量了幾眼後,假裝著在裏麵玩。過了十幾秒鍾,等到走廊裏的人少了後,他就立馬走出房間,找到一個就近的服務生問道是否知道景洋在哪個房間。二樓的服務生,就不同於一樓的盧靜那種,後者是純粹的調酒師,而前者順帶著還有引導特別服務乃至她們也可以參與這種特別服務的職責。眼瞅了沈十言這一身還算魁梧的身材,這個女孩用一種十分挑剔的目光掃了沈十言幾眼之後,暗自裏竟然是舔了舔自己的紅唇,似乎在評價沈十言是否符合她的口味。
沈十言好歹也在前世裏見識過這種類型的服務生,眼見女孩如此的魅惑神色,他哪裏不知道其中的含義。立時就退了半步,拉開與女孩的距離。不想這個動作讓女孩更加的歡喜,心中已經將他定格為一個第一次來這種場所的小男生。但那女孩的職業操守卻是十分的嚴格,眼神中射出無限的柔情,語氣中卻是帶有淡淡的詢問意味:“噢?!原來你也是來找景洋那小子的啊?嗬嗬,姐姐我還以為你是來找我的呢,真是太掃興了!一個也來找景洋,兩個也來找景洋。難道這年代的男人們,都是不行到隻能尋找同性去尋找歡樂麽?哼!”
聽著這女孩的意思,敢情已經有人找過景洋了。再細細想下去,不難得出下麵的推論。第一,景洋是這裏的常客熟客,因為女孩都可以輕鬆地知道並談及他的姓名,可見景洋與這裏的服務生關係很熟絡。第二,景洋竟然找到了一個男人,兩人開了包間。這其中的緣故,無非有兩種。原因一是景洋需要請人替他辦事,或者幫人辦事。結合之前在大街上偷聽景洋電話的內容,以及酒吧外麵遇到的那個高個子,沈十言確認此時的景洋是在請人辦事。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就隻能是……我擦!那就是說他們兩個之間是基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