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抽了五六支香煙,沈十言早已等得十分不耐煩,總算是在這個時候等到矮個男人從2028房間裏走出來,其人身後跟著的自然是景洋。沈十言在這邊偷偷地敲過去。那矮個男人年紀在三十五六歲上下,一身的名牌西裝和名貴的真皮皮鞋,右手上那一塊勞力士金表,分明是2015年的限量版,起碼價值百萬以上。但是,這矮個男人的聲音和動作卻是無比的另類。隻見他依靠著牆壁斜站著身體,麵對著自己心愛的景洋,臉上是含情脈脈的神態。伸出右手輕輕地撫摩著景洋的下巴,以一種十分回味的語氣緩緩說道:“親愛的,這一次的你的功夫可是遠遠不如上一次。要知道,上一次中秋之夜,你我大戰五個回合,你都是可以保證我足夠的high的。這一次,你卻是才持續不到半個小時,居然就偃旗息鼓了。親愛的,你快些告訴我,是不是你最近遇到麻煩了?所以今天才這麽沒有精力,來應付我?”
這幾句話聽下來,隻把沈十言聽得隻想去自殺:有沒有搞錯!原來這龜兒子景洋雖然和矮個男人是基友,但沒有想到他還是上麵那一個。我的個天!你小子混得還行啊,嘿嘿,等會你們兩個分手後,看我不好好招呼招呼你。順便地,將你這些髒款搜刮一點,也不算是太過分是吧?要是自己趁機拿走景洋的錢,不就正好可以還給景家二老,至少也讓他們減少一些損失才行。想到這一點,沈十言大膽地跟在景洋二人身後,一直快要來到伊人酒吧的後門。幸好,伊人酒吧的後門,專門為那些不想被人知道自己醜事的人所設計,因此這個地方是沒有保安的。趁此機會,沈十言從另一個樓梯下去,先一步找了一個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地方,將自己隱藏起來,等待著景洋二人的到來。
過了一分多鍾,景洋二人果然從這裏出去。沈十言隱藏好自己,小心翼翼地偷聽著景洋二人在後門門口的談話。隻聽得那矮小男人對景洋說道:“這麽說來,是一個學生模樣的小子,將我的親愛也就是你給打了一頓?我擦,洋洋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去你的!就算是輕微的外傷,也不能夠任人而為吧?居然敢動我廖永彬的人,真的是不想活了嗎?別別,洋洋你不要來勸我。既然那小子敢動你,就說明他是不把我廖永彬放在眼裏的。他丫的!事先也不去四處打聽打聽,我廖永彬在長沙市西南一帶,雖然算不是一號二號的大人物,但也是手下包養了數百個小弟的大佬。那個小子,居然幫兩個老不死的來對付你,分明是將我這個大佬不放在心上。若是不給他一些厲害看看,隻怕我以後怎麽有臉麵在這個地方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