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歐陽少華渾身一震,他怎麽把對方當成女人了?他都幹了什麽,怎麽對一個男人做出這種事情?
理智回歸,歐陽少華猛地一退,力道沒有控製好,頓時失了平衡,像個油瓶,咕嚕嚕從**滾到了地上。
溫暖遠離,蕭雅心裏隱隱生出失落感,很不解的看向在地上仰躺著的歐陽少華。
歐陽少華的餘光瞥到擺放在桌上的碗,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裏,用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問:“你剛才給我的水……是從井裏打的?”
蕭雅被他問得莫名其妙,前一刻他還一副難受的樣子,怎麽現在又有心思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了?難道,是她魅力不夠?
她為這個猜測而心生不滿,不耐煩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他。
她這一‘嗯’,歐陽少華渾身又是一震,他艱難的吞了吞口水,隨即告訴自己,這一定是那碗水在他體內作祟的結果。
想到那藥的作用,歐陽少華不敢讓別的男子再與他同處一室,板起了臉,盡量冷厲的說道:“你出去!”
歐陽少華裝得再鎮定,他額頭上麵不斷溢出的大滴大滴汗水還是出賣了他。蕭雅眼尖,自然發現了他的不舒服。
他可是她的金龜婿,是她以後的生活保障,萬不能有半點閃失!她忙不迭的下床,跪到他身邊,伸手欲將他攙扶起來。
歐陽少華咬了咬牙,猛力將蕭雅一推,大吼道:“出去,你給我滾出去!”
蕭雅被歐陽少華吼得雙耳嗡嗡作響,對他生出了憤怒!
他拉肚子,她照顧他,他行動失控,她主動獻身。就是童養媳,也未必有她這麽貼心的,他不知感激,反倒忽然翻臉。
正所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蕭雅這個泥捏的人兒也是有三分硬性的!
讓她滾?她偏不滾!
戲耍她?她倒是要看看誰耍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