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雅現在已經基本冷靜下來,當然沒有膽子去騎歐陽少華,隻是,在她撤退之前,她得把事情跟他講清楚,難保他不會秋後算賬呀!
她的頭向他靠近,眼看著兩人近得就要鼻子相碰,歐陽少華忽然將臉扭向一邊,嫌惡的說道:“你滾開!”
滾開?蕭雅再次被歐陽少華的態度激怒,他讓她滾她偏不滾,他不許她騎她偏要騎!
想著,她一手撐住他的胸膛,一手在空中飛舞,大聲喊著‘駕!駕!駕!’,儼然真的把他當成馬來騎。
她這時思路有些混亂,心裏前所未有的暴躁,隻知道一定要和他對著幹,一定要把他那張冰冷的臉撕碎!完全和平時膽小、諂媚、小心謹慎的自己不相同。
隨著時間的流逝,蕭雅鼻間的香味淡去,理智漸漸回歸,然後不知所措的發現:她竟然真的把歐陽當馬騎了!
這,這,這……蕭雅已經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
她沒有對他霸王硬上弓,可現下這個狀況卻比霸王硬上弓還要糟糕!如果真的上了弓,依照這個世界保護女人的律法,她還可以順勢賴上他。可如今,她沒有賴他的理由,反而給了他莫大的羞辱!
他會不會報複她,會不會報複她?
她被這個想法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從歐陽少華的身上滾了下來,看向他,發現他滿臉的暈紅,眼神中卻迸發著懾人的寒冷。
“歐陽,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先休息,我走了……”不等說完話,她已經跌跌撞撞跑到門口。
蕭雅慌慌張張逃到了書院的琴房,剛好趕上琴師顧敏指法示範完畢。顧敏是個嚴格的人,見蕭雅不但遲到且身上衣衫淩亂,臉上表情慌張,顯然是做了什麽荒唐的事,她當即板起臉說道:“你為何遲到?”
“我、我……”
見她支支吾吾半響答不出來,顧敏不耐煩的蹙了蹙眉毛:“你這節課不用上了,去後院將閑置的琴上油,另外將桌椅也一並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