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少華笑笑:“文軒是要做戲給北冥的人看。,若是他們知道盧夫子已經為文軒診斷過,定然會對我們下山之事懷疑,若文軒現在下山就診,恰好被大夫說是中了麻藥,他們一定以為我們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會更加容易對你動手!”
聞言,蕭雅嘟起嘴,懊惱不已,她腦子以前挺靈光的,怎麽現在變得呆傻了呢?難道是這具身體的大腦丘壑不夠曲折,容量不夠?
歐陽少華見蕭雅孩子氣的表情,忽然覺得她很可愛,伸出手,想要捏捏她緋紅的臉蛋,手指即將觸到她的肌膚,猛然間回神:他在幹什麽?
歐陽少華被自己的舉動嚇得心噗通噗通跳,在蕭雅莫名其妙的視線中,他忙不迭收回了手:“我去叫子棟,你在這裏陪文軒。”說完,他不敢看蕭雅無辜的眼睛,更加不敢去求證狄文軒有沒有發現他剛才的異動,腳步略顯慌亂的走了出去。
房裏隻剩下蕭雅和狄文軒,狄文軒忽然陰沉著臉,命令道:“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幹、幹嘛?”蕭雅磨磨蹭蹭走到床前,支支吾吾的問。
狄文軒一把抓住她的手,猛地將她往懷裏一拉,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在她驚呼之時狠狠吻住她的唇瓣。
得知自己中了忘憂,狄文軒當然沒有心情調情,他抱住蕭雅強吻是為了發泄,發泄對蕭雅的不滿,還有對自己的不滿。
他自打十五歲開始混跡花叢中,一向如魚得水,原以為這一次也和往常一般,挺多就是花費更多的心思和精力,哪知道,他竟然差點送了性命!
他真是不甘心,他不是傻子,卻因為她被迫成為傻子!
他越想越怒,就是懷裏這個妖精害他中了毒,他豈能便宜她?就算是死,也要拉著她墊背!
狄文軒抱著追債的心思親吻蕭雅,動作自然不會很溫柔,她疼得渾身一哆嗦,想推開他卻又推不開,隻能狠狠的用手捶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