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威脅,紅果果的威脅!
蕭雅聽出他的畫外音,若是她不願意,他就立刻飛鴿傳書將事情告訴家裏人,讓她沒法安穩的過完這輩子以後他萬一死了,她恐怕要被活埋了殉葬!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歐陽少華震驚的聲音:“你們……在做什麽?”
蕭雅回神,猛地從狄文軒懷裏竄了起來,手腳無措。
狄文軒卻隻是漫不經心的理了理衣服:“少華何必多次一問,我們在幹什麽你不是都已經看到了嗎?”
歐陽少華被狄文軒一句話問得臉色鐵青,眼神冷冰冰的打量蕭雅,看得她恨不得將腦袋縮在脖子裏麵。
他的目光實在是太有殺傷力,蕭雅明顯招架不住,大氣也不敢出,眼看著就要被憋死,他終於把視線重新移到狄文軒身上,低吼道:“你們怎麽能夠這樣,就不覺得羞愧嗎?”
狄文軒嗬嗬笑:“這有什麽可羞愧的?一切皆是發乎與情,我不過是順從本能而已。再說……”狄文軒微微停了停,別有深意的掃向一旁站著的蕭雅,繼續說道:“……昨晚上我不是說得已經很清楚了嗎?”
“發乎與情?可是你們止於禮了嗎?”
“為何要止於禮?這天下,男人相愛的事情多了去,他們都可以,我們為什麽不行?”
聞言,蕭雅心裏在呐喊,果然,果然狄文軒是個短袖,還把她當成了小受!
歐陽少華心裏清楚狄文軒如何與他無關,他們昨晚上時說得很明白,可他心裏有股怒火,實在是無法壓下去,遂惡狠狠看向蕭雅:“堂堂七尺男兒做出這種事情來,你難道不怕令祖宗蒙羞嗎?”
“……”
見蕭雅低頭不語,歐陽少華五官幾近扭曲,低吼:“我問你,你聽到沒有!”
蕭雅無語,搖了搖頭,她的祖宗在另外一個世界,哪裏有空為她害羞?再說,要是祖宗顯靈,恐怕也是希望她選擇保住小命。她落了短在狄文軒手裏,能不妥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