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兩銀子,都是他的一個親人!每一個親人離他而去,他都會蛋疼不已。這一次,有一千五百個親人離他而去,他真是蛋碎一地!
可即便這樣,也難保蕭雅會答應。或許,會有更多的親人離他而去!
蔣曉生歎口氣,抓住蕭雅的手腕,正準備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無意間把到了蕭雅的脈,他不由一愣,以為剛才是自己的錯覺,趕緊斂氣凝神,認真探查她的脈搏……
這一次,他震驚了,是自己太遜,搞錯了脈象,還是他太笨,一直沒有搞清楚真相?
“蔣曉生,你這是打算裝瘋賣傻,換取我的同情?”蕭雅被他抓著手腕,又見他半天不動,睜大了雙眼看著她,好像白日見鬼一般。她不由冷哧一聲,當他是在醞釀什麽詭計。
蔣曉生回神,盯著蕭雅的臉看,這才發現,她的唇邊竟然沒有一點胡子,就連青色的印跡都沒有。還有她的喉嚨,那裏別說有喉結,就連個疙瘩都沒有,平滑得簡直像是一塊上好的美玉。
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若是不讀書早就該娶妻生子了,哪裏會一點男人的特征都沒有?
以前,蔣曉生隻當她長得慢,長得比別人遲,可是當他清楚的探到喜脈時,他終於意識到,不是她長得慢,而是她根本就不會長出男人的特征來!
因為,她是個女人!
蔣曉生為自己的發現而憂喜參半,她是個女人,那他對她的那些好感和在意便說得過去了……可是,她已經懷了身孕,雖然脈象上麵變化不明顯,可他是個喜歡鑽研偏門醫術的家夥,最喜歡研究能賺錢的東西,也最喜歡研究能顯示自己醫術高超的東西,比如把出還未足月的喜脈。
靠著這門手藝,他賺了不少的錢。
他十分確定自己沒有弄錯,她,確實是懷孕了!
剛才她在外麵吐得厲害,隻怕不僅是因為見到屍體,還因為她害喜症狀出現得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