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曉生,你到底怎麽了?”這個樣子,讓一貫不喜歡用成語的蕭雅想起了一個成語:如喪考妣!
蔣曉生耷拉著腦袋,不理睬蕭雅的話,他好想哭,她那一手素描畫,一個月至少可以賺一千兩銀子,可這滾滾銀子,竟然將作為她的嫁妝陪嫁到歐陽家,與他蔣曉生無緣!
蕭雅的心畢竟軟,見蔣曉生這個樣子,她實在無法再端架子,本來她就沒有打算摻合販賣食鹽的事情。她相信風險和收益是成正比的這句話,販賣食鹽難保不會遇到什麽危險,她隻是想下半生活得安逸些,可不想做什麽世界首富,更加不想為此給自己惹來麻煩。
她無聲的拍了拍蔣曉生的胳膊:“看把你給為難得……算了,我答應你就是!”
聞言,蔣曉生更加沮喪,他相信依照蕭雅的能力,這件事情一準能成,那五千兩銀子她一定能拿到。歐陽少華,又白白得了五千兩的銀子!
蔣曉生憤怒不已,他賺銀子多麽困難,勞心勞力還要勞動嘴皮子,可歐陽少華憑什麽就能坐享其成?
“我都已經答應你了,你為什麽還不笑笑?”蕭雅覺得蔣曉生有點古怪,雙拳緊握,牙關咬緊,好想誰搶走了他的銀子般。
蔣曉生勉強笑笑,木已成舟,他又能怎麽樣呢?
“你這個笑,真是比哭還要難看!”
“我笑得比哭還要難看?那誰笑得好看?歐陽少華嗎?”問完,蔣曉生便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一向穩重的他,竟然因為嫉妒歐陽少華的財運而說錯了話,可見嫉妒是件多麽害人的東西!
蕭雅愣了愣,自然的答道:“他當然笑得好看,人家是要做新郎官的人了,春風得意,你自然比不過!”
蔣曉生聽蕭雅這個話,頓時心裏酸溜溜的,盯著蕭雅的肚子看:“是奉子成婚?”
蕭雅聳聳肩:“這就不清楚了,不過依照他和豔娘的感情,兩人早已經在一起,即便奉子成婚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