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雅發現蔣曉生的臉瞬間陰沉得可怕,她忙看向對方:“這位兄台,這裏是邵陽王府,你是不是應該注意點?”
男人冷笑:“正因為這裏是邵陽王府,我才更加將他的事情說出來!”
“你……”
男人忽然提高聲音,打斷蕭雅這個和事老的勸言,道:“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你的這位同窗是舞/娘生養的雜種,連自己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蕭雅愣住,下意識扭頭看蔣曉生,發現他臉上灰白一片,牙關咬得緊緊的,顯然對方說到了他的痛處。
男人越說越得意,繼續高聲道:“這裏是邵陽王府,他一個野雜種也配出現在這裏?”
蕭雅怒,猛地看向男人,道:“出生如何不是他能選擇的,他沒有錯,怎麽不配出現在這裏?倒是你,一個讀書人開口閉口的髒話,真是辱沒了讀書人的臉麵!”
“你……”男人咬牙切齒,忽而又笑了起來:“是呀,出生不是他的錯,可是他不認自己的親娘,難道也沒有錯?”
蕭雅愣住,看向蔣曉生,發現他沒有反駁的意思,男人說的是真的?
怎麽會呢?
她對蔣曉生其實不太了解,隻知道他愛錢如命,可是女人大多數是直覺動物,直覺告訴她蔣曉生不是連自己母親都不要的人。
她淡淡道:“我相信其中有誤會!”
“誤會?你問問他是不是誤會?”
蔣曉生不語,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情勢對蕭雅和他開始不利,蕭雅真怕驚動王府裏的人把他們趕出去,偏偏蔣曉生此時完全失了平時的冷靜和睿智,像個木頭人一樣呆呆站在原地。
她冷笑,沒有接男人的話,提高聲音道:“兄台,你不過是怕我們贏過你,所以故意為難我們,故意在這裏造謠……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退出稍後的比試!”
男人瞪大了眼睛:“你、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