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方?原來剛才那個挑釁的男人和他同姓!她笑了笑:“這隻是你的私事而已,你不想說就不說,你想說我就聽著,你何必那麽在意?”
麵對蕭雅,蔣曉生忽然有了傾訴的欲望:“我,不是舞娘的兒子,我的母親叫做方一水,她在我三歲那裏病重,無法再照料我,迫不得己,將我交給了舞娘蔣梅。蔣梅以為我年紀小,不記事,所以一直假裝成我的母親,我也一直裝作不知道。直到三年前,蔣梅嫁給了蔣方的姨夫做填方,我和蔣方他們打架,他們口口聲聲說我的母親是賤/人,我忍不住說了一句那不是我的母親……”
蕭雅明白了,蔣曉生那一句否定並非嫌棄舞娘蔣梅,而是維護自己的親生母親,可惜大家都誤解他。想到蔣方剛才問他這些年都在在什麽,在哪裏的話,蕭雅大概猜得到,那件事情讓他在故鄉被人恥笑,所以才選擇遠到天地書院求學。
她拍拍他的肩膀:“不過小事而已,別人的話聽聽就算,你這樣豁達的人竟然看不開嗎?何必將自己逼得那麽緊?”
蔣曉生不語,確實如蕭雅所說,他生性豁達,除了銀子幾乎什麽都不在乎,可偏偏走到了這個死胡同裏,不願意麵對自己的生事。
蔣曉生想再說點什麽,邵陽王已經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他忙和眾人一起,向著邵陽王彎腰行禮。
這個時代,雖然也有尊卑等級,但並不像蕭雅所知的宋明朝那般嚴苛,在很多非正式場合,眾人見到皇家人大多是彎腰行禮並不流行屈膝下跪這一套。當然,除了像嶽靈長公主那樣有心給人下馬威的情況。
蕭雅跟著蔣曉生彎腰行禮,聽到邵陽王爽朗的說道:“大家不必多禮,快,快坐下!”
眾人謝了,規規矩矩坐下。
邵陽王掃視一圈,道:“想來大家都已經知曉本王此番請大家前來的用意,本王也不多說了。作畫捉拿雲裏來一事必須慎重,那見過雲裏來的奴仆本王已經讓人保護起來,為了不走漏風聲,本王決定臨時考一下大家。勝出者,本王自會安排奴仆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