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閉目養神的蔣曉生忽然睜開了眼睛,看到她的頭要撞到車板上麵,他來不及多想,起身就要去扶她,眼看著雙手要碰到她的肩膀,她卻又神奇的抬起了頭,搖搖晃晃恢複了原先的坐姿。
蔣曉生的手,留在半空中,怔愣半天,方才收回去。
他重新坐下,隻是坐的位置有所偏移,離蕭雅近了許多。
現下離天亮還早,此去襄陽要六天左右,蔣曉生本該閉上眼睛繼續睡覺,但他的眼睛就好像有自己的思想一樣,無論如何不肯再閉上,視線膠著在蕭雅身上便再無法離開。
蕭雅此行沒有刻意換男裝,一身粉紅色的襦裙,一件寶藍色的肚兜,美得讓蔣曉生驚歎。她的襦裙是時下最流行的袒領,領子開得極低極大,坐在蔣曉生的位置上。
蔣曉生的喉頭滾了滾,馬車裏好像熱了許多,他想伸手撐開窗簾子,又怕涼風吹到正在熟睡的蕭雅,隻能作罷。
睡夢中的蕭雅還在搖晃著身體,這次她不再往前晃,而是往後仰,脖頸和頭都在往後仰,這樣的動作讓她的胸脯顯得更加挺拔,也讓她的腰身看起來越加纖細。
這個女人,在男人麵前毫不設防,是天性使然注定了她朝三暮四的性格,還是故意為之誘惑得男人為她前仆後繼?
不管哪一樣,蔣曉生認定了她不是個安分守己的女人。
想到這裏,他的視線中不再含有迷戀和炙熱,而是懊惱和怨恨。
若是可以,他真想一下掐死她,省得她再禍害人間。明明都已經嫁人了,還穿得這麽豔麗,是存了什麽心思?
他伸出了手,指尖已經觸碰到她的脖頸,隻要稍微用力,就能讓她感到疼痛。就在這時,蕭雅身體一晃,蔣曉生立刻鬆了手,隨即發現她的頭即將撞到側麵的車壁,嚇得他趕緊將她摟抱住。
睡夢中的蕭雅終於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她腿一抬,腿腳都攤在了柔軟的坐塌上麵,而上半身連同腦袋一起埋到蔣曉生的懷裏,感覺到頭下東西的柔軟和舒服,她還得意的砸吧砸吧嘴,微微翻了個身,調整好姿態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