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蕭雅感到了,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巴掌打向在她臉上作祟的大蚊子,打得啪的一聲響,她感覺世界終於安靜了。
蔣曉生被打得臉色青紅不定,感覺旁邊嶽子棟似乎醒了,他抬頭看去,隻見嶽子棟張大嘴,手指著他:“你、你……”
蔣曉生先是一驚,轉瞬又平靜下來,挑了挑眉,一副活生生的痞子樣:“我如何?”
“你怎麽能如此對她,她已經嫁給我小叔叔了!”
“那又如何?”
“她是我小叔的妻子,是小叔的女人,不是你能砰的!”
“你小叔的女人?世事難料,你焉知她現在是你小叔的女人,以後不會是我的女人?就像……她原本還和你定過親,如今和你不是也退了婚嗎?她現在和你小叔成了親,以後也可以和他和離。”
“……”嶽子棟無語,眉毛蹙起,滿臉怒意,憋了半天,道:“你真無恥!”
蔣曉生笑得更歡樂,見著有人比他還不痛快,他便覺得痛快了!他玩味的說道:“無恥嗎?可我記得,當初成全我和她的還是你!”
“你胡說什麽?”
“是你們在井裏下了藥,讓她誤食……才成就了我和她的好事。”
嶽子棟呆了:“你怎麽知道是我下的藥……”問完,又覺得這不是重點,忙改口道:“明明是少華誤服了井水,你怎麽說是她……”
“那藥不會要人命,隻會讓人難堪,傻子也看得出是為了捉弄院子裏的人。而院子門口平時都有你們幾個的小廝守著,偏偏那天沒有,你當我是傻瓜,想不到嗎?再有……”蔣曉生說著,伸手摸了摸蕭雅光潔的臉頰,眼中充滿了挑釁,接著道:“……那天歐陽少華確實誤服了井水,但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反倒是後來她喝了井水以後來找我……白白便宜了我一次。”末了,他低頭,旁若無人的親了蕭雅的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