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畢,眾人恭送醉醺醺的皇帝協同兩個豔麗的舞姬離去,再三三兩兩的向慕容子墨道喜,慕容子墨一直笑著回禮,一手緊握舒悅凝的手,一副與她相親相愛的模樣。
待人都散了,隻剩下他的侍衛肖涵在場,他的臉立刻沉了下去,鬆開舒悅凝的手,大步走開。
舒悅凝早料到是這種情況,她可不會以為慕容子墨握住她手是因為喜歡她,她清楚得很,一切不過是演戲,演給這裏的皇帝看,也演給卞戶看。
她十分識趣,沒有跟上慕容子墨也沒有上前詢問,而是依著記憶走向舞姬更換衣服的一處偏殿。
“主子,這是卞戶在報複你!”肖涵眼看著舒悅凝走遠,方才小聲說到。
慕容子墨冷笑:“不僅是報複,還是威懾,經過這一次,朝中恐怕沒有幾個敢與他作對了!否則,就是與本王一樣自取其辱!娶一個女奴為妻,這般奇恥大辱,有幾人能承受?”
“那主子打算怎麽辦,陛下隻給了主子三天時間……”
“殺了她!”慕容子墨冷冷到。
肖涵一愣,想到舒悅凝明亮的笑容,他微微猶豫。慕容子墨冷掃他一眼:“怎麽,對本王的決定有什麽異議嗎?”
“不,屬下不敢!隻是,若被陛下知道,這可是抗旨不尊的大罪……”
“你去辦,借別人的手給她一杯鴆酒,不要和成王府扯上半點關係就是!”
“是,屬下這就去辦!”
“今晚就將這件事情辦好,明天天一亮,你就帶著花轎去接人,以示本王遵從了聖名,至於她有沒有命活著上花轎,與本王何幹?”
“屬下遵命!”
走到轉角處的舒悅凝隻覺得渾身一冷,她下意識用雙手環住了自己的胳膊,還未曾預感到危險的靠近。
舞姬地位在大商並不算高,因而一、二等宮人用的院落舞姬是沒有資格用的, 內侍太監依照慣例將她們換衣的地方安排在了最接近皇宮後門的破屋子裏,周圍並沒有什麽妃嬪和宮女居住,更加沒有人在路邊點蠟燭或者宮燈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