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兩個男人狂笑起來,眼中散發著野獸的光芒。他們的手如同濕滑的蝮蛇般在舒悅凝的身上遊走,強烈的厭惡感讓舒悅凝身體輕輕顫抖著,可這卻巧合的取悅了兩個男人,他們的呼吸漸漸加重,力道也越來越大,對她的稱呼由小乖乖變成了小綿羊,好像她生下來就該被人**般。
這讓她感到了羞恥,她想擺脫兩人的束縛,擺脫兩人的觸摸,可今天為了獻舞她穿得極少,大半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再怎麽如何躲閃也無法避開兩個男人的碰觸。
而她的鼻腔中,滿滿都是熏人的酒味和男人難聞的體味。
她開始感到害怕,感到恐懼,可她不允許自己怯懦,她不斷告訴自己要鎮定,情況越對自己不利越要鎮定,否則,隻會讓一切都無法挽回。
她的眼睛在四處遊走,試圖找出自救的法子,盡量忽略兩個男人對她的侵犯。在黑暗中,在一棵大樹的後麵,她猛然發現了一雙明亮的眼睛。它們是如此的璀璨,黑暗絲毫沒有掩住它們的光芒,反而襯得它們越加明亮。
周圍太黑,距離又太遠,她看不清眼睛主人的相貌,但是能猜到對方一定有著挺拔的身姿,因為眼睛的高度已經超過了她的頭頂。
她企圖向對方求救,可李大人的嘴一下吻上了她的唇,阻止了她發聲。
被侵犯的感覺讓她作嘔,她連忙搖頭,欲擺脫兩個男人對她的鉗製,眼睛卻一直盯著大樹後麵的人,努力的用眼神向對方求救。即便王大人的手已經撫上了她的胸脯,她也未曾將視線挪開,因為這是她獲救的機會,一旦挪開視線,對方或許就此走了。
可惜,她的功夫算是白費了,對方,竟紋絲不動!
這讓舒悅凝的心不斷下沉,不斷下沉……
嘶啦,嘶啦,布料被撕扯的聲音打破了周圍的靜謐,舒悅凝胸前一涼,不用看也知道是她的抹胸被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