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漸漸冷卻,慕容子墨終於發泄完畢,他趴在舒悅凝的身上歇了會,抬首看她,發現淩亂的頭發貼在她的麵上,令她看上去十分狼狽。
他心裏一軟,抬手,欲為她將頭發捋順。
她並不領情,冰冷的眼眸直視他:“將你的髒手拿開!”
他冷笑起來:“本王髒?你豈不是更髒?你全身上下,都被本王碰過了,哪裏不髒?”
“你錯了!肉體無所謂純潔和肮髒,主要是靈魂。像你這樣的畜生,臭不可聞!”
慕容子墨的臉青如玄鐵:“本王體諒你是第一次,本打算讓你休息休息。看樣子,本王多慮了,你有的是力氣承受!”
說著,他將她抱起,嘩啦走出了浴桶。
他胳膊上的傷口因為太過用力而裂開,鮮血浸了出來,可他渾不在意。他的腿腳行動其實不算靈活,可他硬是咬著牙抱著舒悅凝一步一步走向榻。
他們之間,開始了一場無聲的角逐,誰也不肯低頭認輸。
他發了狠,要讓她知道服軟。
她的噩夢因此持續了一天一晚,開始還有力氣不斷的罵慕容子墨是個人麵獸心的畜生,後來沒有力氣了,她索性閉了嘴。
而他心裏亂糟糟的,身體上的快感並未讓他得到慰藉,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發深刻的認識到,她心裏沒有他!
他第一次有了慌亂的無措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唯有仗著天生的生理優勢,占有她,折磨她,要她低頭,要她求饒。
她這樣的性子,平時可以屈膝討好對方,做一個識時務的俊傑,可真到了關鍵時刻卻硬氣無比,一直咬牙撐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不讓眼淚流下來,甚至不讓自己的麵部流露出一點點的脆弱。
殊不知,就是她冷冰冰的眼神和冷冰冰的表情激怒了慕容子墨,原本想體恤一下她的想法蕩然無存。他腦子裏麵有個聲音叫囂著,征服她,征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