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話讓慕容子墨的臉色大變,鎮子裏分明是遭了賊匪,這些官兵卻將逃命的路封死了,聲稱周圍發生了瘟疫,這是為什麽?
他們是沒有察覺到鎮裏來了賊匪,還是察覺到了不想管?
或者,賊匪和他們本就是互相勾結的?
慕容子墨看向舒悅凝,舒悅凝顯然也意識到問題很嚴重,滿臉的凝重神色。
馬車外麵,齊寒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手慌腳亂的將懷裏的銀票和銀錠子都掏了出來,一股腦塞到了士兵的手裏:“官爺,求求你,行行好,讓我們過去吧!”
那士兵動心,正準備將銀子收下,背後,傳來陰森的聲音:“發生了何事?”
齊寒抬首望去,一名身穿玄色朝服的男子走了過來,把守關卡的士兵稱了他一聲王大人。
見到這個王大人,慕容子墨吃驚不已,低喃道:“王明義,他怎麽來了?”
舒悅凝也認識這個所謂的王大人。此人,正是當初在皇宮偏僻處與另一個姓李的男人一起意圖非禮她的混蛋!
“原來他叫王明義!”她看向慕容子墨:“他在京城裏做什麽官?”
“一個長史而已!怎麽,你見過他?”
舒悅凝不答,示意他看馬車外麵。
車外士兵已經支支吾吾的將事情向王明義簡單敘述了一下。
王明義聽後,惡狠狠的瞪向士兵:“你不想要命了?忘記了上麵的命令嗎?隻要是活口,就是一個蒼蠅也不能放過!”
被訓斥的士兵縮了縮脖子,不敢搭話。
話畢,王大人斜睨齊寒等人,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馬車,道:“將人殺了,銀子大家夥分了吧!看樣子是頭肥羊,就當犒勞大家連日來的辛苦了!”
這話一出,士兵們立刻麵露歡喜,拔劍的拔劍,拔刀的拔刀,慢慢向著齊寒一行人靠攏。
這一切,被坐在馬車裏的慕容子墨和舒悅凝看了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