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慢慢駛離小鎮,兩邊是官兵圍成的人牆,眼看著這牆就要到了盡頭,王明義忽然動了起來,試圖往馬車外麵逃竄。慕容子墨眼疾手快將他抓住,可馬車簾子已經被他掀開了一角,恰好讓一個站在人牆盡頭的中郎將看到了王明義被製住的一幕。
中郎將忽的上前,攔住了馬車:“王大人,你可還好?”
慕容子墨連忙用劍抵著王明義的脖頸,王明義結結巴巴道:“還、還好!”
“是嗎?可下官聽著大人的聲音有異!下官鬥膽,請大人將簾子掀開!”
聞言,慕容子墨低聲道:“命令他讓開!”說著,慕容子墨用劍淺淺的劃了他的脖頸一下。
王明義倒抽一口氣,忙嚷嚷道:“魏猛,你讓開!”
那中郎將站在路中不動:“恕下官難以從命!下官懷疑,這馬車裏有鬼!”
舒悅凝與慕容子墨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道:“衝過去!”
車夫得令,手中馬鞭揮舞,啪的一聲打在馬兒身上,馬兒吃痛,拖著馬車狂奔。而齊寒等死士反應也十分靈活,噌噌拔出武器,向擋在路前和路兩邊的官兵砍去。
魏猛大驚,忙拔劍,齊寒的速度比他更快,在他出招之前已經一刀將他砍倒。
變故發生實在太快,大多數的官兵尚在迷茫之中,即便有所懷疑也和魏猛一樣沒有做好對戰準備,一個不慎,被孤注一擲的慕容子墨等人給闖了出去。
等官兵們反應過來追捕時,舒悅凝他們已經離開了人牆。
他們占了先機,起初逃跑還算順利,但當官兵們上馬追來,他們漸漸處於弱勢,簡易的馬車、一般的馬兒,哪裏比得上壯碩的軍馬?
幸而這些官兵顧忌著王明義,不敢放箭射殺,他們才沒有吃大虧,但雙方之間的距離卻是越來越近。
舒悅凝坐在馬車裏,被顛得七葷八素,滿頭是汗,但她不叫苦,隻蜷縮著身體坐在角落處,恨不得將自己卡到牆角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