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霧一聽,頓時眉開眼笑,對著蕭澈呲牙咧嘴道:“皇上,您就看在我師父的麵子上,饒了奴才這次吧!”
李德昌一個沒站穩趔趄了下,身旁的小太監見狀趕忙將他扶住。隻見這叱詫太監界的李總管這會麵上一陣青一陣白,心想這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自己還沒老到退出江湖呢就被這丫頭給算計了。
盡管李德昌心中再不甘,可蕭澈在那裏,他也隻好恭敬地站著,苦著張臉向蕭澈道:“敢問皇上,不知這小尤子犯了什麽錯,要拿奴才這張老臉求饒啊?”
“也沒什麽,就是將那滾燙的茶水潑了朕一身。”蕭澈目光冷如利箭,緊盯著尤霧,說出的話頗有些咬牙切齒。
李德昌訝然地輕叫一聲,隨即腦袋上一滴冷汗滑落,這女人,果然夠狠!
不怪李德昌沒看出蕭澈身上的茶水,蕭澈本就穿了件玄色外袍,這顏色沾染了水原是不易看出的。
“哎呀皇上的衣衫都浸了水了你們也不趕快去換了來,真是一個個都笨手笨腳的!”李德昌一麵罵那些太監宮女們一麵轉頭向蕭澈道:“皇上,您還是先把衣衫換過再說怎麽罰這奴才的事吧,您穿著這濕衣服必定不好受啊!”
“不妨”,蕭澈麵色如常,隻是說出的話有些許猶疑,“既然這奴才認了你當師父,那朕的確要看在你的麵子上,將她從輕發落了。”
“皇上這可使不得”,李德昌額頭上漸漸有爬滿了細密的汗珠,向蕭澈顫顫道:“皇上要是這麽做就折殺老奴了。身為奴才有錯了就當罰,斷不可因為他是老奴的徒兒就從輕發落。”
尤霧本來挺高興,以為奸計得逞,但沒想到這李德昌竟然全不顧念她,不免將雙眼瞪了,涼颼颼地向李德昌看去。
蕭澈低頭看到尤霧的眼神,不免有些頭大,這女人罰也不是,不罰也不是,少不得還要再周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