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殿中,蕭澈將宮人都遣退了下去,隻餘尤霧一人,來承載自己滿腔的鬱氣。
“你是故意的?”蕭澈雙眼盯著尤霧,伸手指著自己被茶潑濕了的衣衫,微笑問道。
“聖上英明!”尤霧非常不怕死地嬉皮笑臉答道,不僅如此,她還屁顛屁顛地跑到蕭澈麵前,伸手拽過濕了的衣衫,嘴中不住道:“隻濕了一點嘛,皇上怎麽如此小氣?”
蕭澈一下便怒了,伸手揪過尤霧的衣領,惡狠狠道:“你真當我不敢收拾你?”
尤霧被揪得有些喘不過氣,咳了兩聲,仍舊天不怕地不怕道:“我是人質,你能將我怎麽樣?”
“你現在在我手裏,即便我將你捏死,你那好師父也未必會知道。”蕭澈眼中射出寒涼之意,胳膊一抬便揪著尤霧的衣領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雙腳忽然離地,尤霧全身的重量都在蕭澈的手上吊著,脖頸處愈發覺得呼吸困難,隻片刻,尤霧便覺得腦中有金花亂竄。
難不成他想將自己就這樣勒死?
尤霧稀裏糊塗地想著,嘴裏卻不住地咳起來,漸漸地她的呼吸急促,臉色也被憋得通紅。
“你放開我!”尤霧這下急了,本想著蕭澈隻是在跟她開玩笑,卻竟然他的玩笑開得如此之真,隻怕再開下去自己就要歸西了。
尤霧向來就不是什麽好欺負的主,這女人就像一隻猖狂得瑟的小母貓一般,若是誰觸了她的貓須,那便不管這人是誰,老虎也好獅子也罷,隻要自己有欺負回去的本事,她就絕不會委屈自己。
就比如現在,眼看著自己就要被這該死的男人給勒死,性命攸關的時刻,她便也不顧眼前的蕭澈是什麽身份,抬腳便往他的下身踹去。
說這女人狠,是因為她總能在第一時刻找到敵人的軟肋,然後出其不意一招擊去,大多數人都會因為不妨而著了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