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兩人緊貼在牆上,又是那樣一個曖昧的姿勢,但顯然兩人並沒有什麽曖昧的想法。
因為蕭澈現在對這個女人唯一的興趣就是在考慮怎樣將她收拾服帖了好讓她乖乖地當一個人質。
而尤霧,因為臉皮太厚了,之前兩人裸裎相待的情況都經曆過,所以現在這個情況,對她來說一點都不會不好意思。
隻見這女人呼吸正常之後,不顧蕭澈欲吃人的眼神,又是一臉欠抽笑容很好意思的問道:“皇上身上用了什麽香?這麽好聞!”說著還象征性地伸著鼻子在蕭澈頸邊聞了兩下。
蕭澈皺眉,這女人又耍什麽把戲?
其實尤霧還真沒想耍什麽把戲,之前與蕭澈接觸時,她都會聞道一股好聞的幽香,隻是以前沒機會問罷了。現在這麽好的時機若是還不問,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龍涎香。”蕭澈寢宮中常年燃著龍涎香料,所以身上有龍涎香氣,也是很正常的事。此刻見這女人問,他便很大方地說了出來。
誰知這女人愈發蹬鼻子上臉起來,隻見她將雙臂伸出圍上蕭澈鼻子,一臉厚顏無恥道:“龍涎香可是很名貴的香料,以前我都隻是聽過並沒見過,今日就讓我好好聞聞吧!”
說著便將頭埋在蕭澈的脖頸處使勁聞起來。
蕭澈與這女人廢話本就是極力忍耐,剛才那一下也隻是想著將她嚇上一嚇,並沒想要取她的性命,豈知這女人竟如此不要臉,本來是自己壓製著她的,現在反倒變成這女人將他給調戲了。
蕭澈的一張俊臉慢慢變黑,冷颼颼道:“你找死呢?”
“不找,我找香!”尤霧邊聞香氣邊陶醉地回答。
蕭澈的怒氣又被這女人撩撥到最高峰,遂冷酷地將身子一撤,本想著這女人沒了自己的壓製,定會狠狠地摔到地上,可沒想到……
他一撤身,尤霧便也跟著他一起撤了,原因是——尤霧已經如八腳章魚一般死死地抱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