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痕?不會是剛才自己咬的吧!尤霧緊緊捂著自己嘴巴,此時的情景實在是太過勁爆,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叫出聲來,徒惹是非。
不怪尤霧的那個沒出息樣,實在是眼前的景象太讓人浮想聯翩了。
隻見兩個男人緊緊貼在一起,蕭翮還將頭湊向蕭澈耳邊,輕啟雙唇,似是要將蕭澈的耳垂給含上。
其實,蕭翮不過是在蕭澈耳邊說了句話而已。
他說的是:“桌布後的那東西呼吸聲太重,臣進門時就聽到了。”
蕭澈聞言,將眸光一凜,不見他如何動作,眨眼間,他便已探手擒過蕭翮的衣領,麵上戾氣大增。
蕭翮眸中閃過寒芒,極快地翻手扣上蕭澈抓自己衣領的那隻手,緊緊扣著,手上青筋暴起,似要將那隻手給捏斷。
形勢發展太快,尤霧隻覺自己不過是一眨眼間,這兩人便已是針尖對麥芒,一人抓衣領,一人反扣手腕,勢均力敵,不分上下。
蕭澈麵上的戾氣漸漸移至眼中,隻見他如墨般的黑瞳中波濤翻湧,緊緊盯著蕭翮,冷酷道:“朕自己養的蠢東西不中用,與王爺何幹?”
蕭翮仍是淡笑如初,隻是手上越發用力,溫潤麵容上依稀掠過狠色,“皇上的蠢東西自然與臣無關,隻是臣有些疑惑,四月十四,皇上當真不記得了嗎?”
蕭澈目光猶如寒刃,脫口的話亦是斬釘斷鐵,“當真不記得!”
“既然皇上如此健忘,那臣也就不強求了。”蕭翮淺笑,唇角微勾,勾出殘忍的弧度,“不知皇上前幾日出宮可曾注意到沒有,今年的鳶尾,比往年開得早了些呢!”
此話剛一出口,蕭翮便覺衣領上的力道驟然加重,自己幾乎喘不過氣來,遂用了狠力,幾欲將蕭澈的右手捏斷。
此時二人俱是用了全力,劍拔弩張,誰都不肯退卻半分,倒將躲在幾下偷看的尤霧給搞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