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浴室之中就隻有尤霧和馮德儀兩個人,隻見尤霧跑向門邊伸頭望了望,見眾人仍在舉著宮燈彎腰低頭找老鼠,便一回身跑到馮德儀麵前,一臉恭謹之色道:“娘娘,去乾元殿的時辰快到了,您還是快些準備吧!”
馮德儀正緊緊捂著自己亂跳的胸口緊張地大叫,此時見這小太監提醒自己,便一下子醒悟過來,壞了,隻顧那該死的老鼠,別誤了侍寢的時辰才好。
所以她忙忙地從浴桶之中跨出,尤霧趕忙上前扶著,然後拿著錦帕將馮德儀的身體擦幹淨,便引著馮德儀往一旁的床邊走去。
**鋪著一床翔鸞錦被,這是侍寢的宮妃專用的,每當宮妃沐浴完,內務府的太監們便會用這錦被將全身赤 裸的宮妃裹了,然後抬到乾元殿內。
此時馮德儀剛剛走到床前,正準備著讓身後的小太監將自己給扶到錦被上躺好,卻驀地覺得後腦一個劇痛,眼前一黑,身子便軟倒了下去。
隨著馮德儀的軟倒,尤霧那張奸詐的臉孔便露了出來。隻見這個女人手中拿了一根木棍,細看之下正是屋後插門的東西。
尤霧剛才那一下可是用了十成的功力,用手打別人的後腦勺尤霧已經在王貴的頭上試驗很多次了,可是用木棍將人敲暈,她還是第一次幹。她生怕一下不能將馮德儀擊倒,所以用了狠力。
結果,她成功了。
隻見尤霧聽得屋外有腳步聲傳來,想是那些捉老鼠的宮人們回來了,便二話不說,極其麻利地一腳將暈倒的馮德儀踢到床下,然後伸手將自己的太監服扒拉下來,一股腦塞到床下。
隨著房門打開的聲音,這女人往錦被上一躺,來回滾了幾滾,成功地將自己裹成了一個粽子。隻餘一把青絲露在外麵。
王貴同景春堂的宮人們一同入內,一看,傻眼了,人呢?
屋內怎麽連一個人都沒有?王貴一下便急了,剛剛在外麵捉老鼠的時候自己就在找小尤子,小尤子可是第一次抬宮妃侍寢,別因為緊張又闖出什麽禍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