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澈眉間輕蹙,不知這女人現在在做些什麽?中午自己拿了匕首將她嚇跑,之後便聽說了乾元殿外的鬧劇,真是個不省心的女人。
蕭澈搖了搖頭,轉身便向床邊走去。他可不想為這個女人再費什麽心神,一個將自己推開的女人,憑什麽要自己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想著她?再者說了,這**還有一個美人等著自己呢!
蕭澈腳步輕柔,一步一步向床邊走去,而錦被之中的尤霧,這會手心裏全是汗珠。話說這偷龍轉鳳之事自己以前還沒幹過,第一次幹果然是驚險萬分啊!
尤霧屏著呼吸,靜靜聽著那腳步聲慢慢走到床邊,盡管蕭澈的腳步很是輕柔,但尤霧仍覺得,那一聲一聲的腳步聲,就像是踏在她的心房上一般,讓人陡然覺出無限緊張。
腳步聲停了,就隻聽蕭澈語聲中帶著調笑:“愛妃今日怎麽這麽乖巧?莫不是轉了性子,當起了賢良淑德的妃嬪?”
尤霧聽了這話,心中暗罵一聲,靠,這廝果然很是不要臉,這麽不要臉的話都說得出口。
蕭澈嘴邊含笑,見那錦被之下並無動靜,心中卻愈發狐疑起來,怎麽今晚的馮德儀大不同於往日?
“你怎麽了?”蕭澈可沒有那麽多的耐心來等這不言不動的錦被,隻見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將錦被給掀開。
卻,隻聽被中驀地傳來一聲很是熟悉張狂的聲音道:“不準掀!”
蕭澈一凝,這聲音,怎麽那麽耳熟呢?!
這聲音,不僅耳熟,並且還帶著幾分張狂無賴之氣,而唯一一個敢這樣對他說話的人,不就是那個讓他心癢難耐,偏又能將他氣得七竅生煙的女人嗎?
蕭澈眸光一凝,伸手就要掀開錦被,可是尤霧在裏麵將被子死死地拽住,這邊蕭澈一拽之下沒有成功,心知定是這女人又在耍詭計,索性也不再拽那被子,隻將靴子一蹬,上床便騎在了被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