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微微一笑,扭著水蛇腰走到了唐世良身邊,還順勢做到了他的腿上,“少爺吃不下就不吃,吃別的也成啊。”
柳暗在門口暗暗握拳,心裏暗道:這個賤蹄子,真想撓花她的臉。
唐世良也不抗拒,也不迎合,隻是那麽直直的坐著,“你這是想做什麽?”
沉舟嗔了一下,道,“還能做什麽,少爺真是明知故問。”她說完,努力控製自己顫抖的手,解開了唐世良的腰帶。
“你在花樓呆過?”唐世良突然問道。
沉舟紅了下臉,抽了抽嘴角,“少爺這是什麽話,奴婢哪裏去過那種地方。”
“你的勾搭手段,和花樓裏最低級的舞姬沒有任何區別!”唐世良握住她亂動的手說道。
任沉舟再厚臉皮,也堅持不下去了,“少爺……”
“我唐世良,多情,並不花心,喜歡漂亮女人,但也不是什麽樣的女人都能入得了我的眼!”他冷冷的說道,然後一把將沉舟推開。
柳暗見了一陣竊喜,差點就歡呼出來。
唐世良瞥了一眼緊關著的門,突然又將沉舟扶了起來,看見沉舟紅著眼圈兒,他拍了拍她的肩,“和你開玩笑呢,真是的。”
柳暗見兩人相互偎依著,氣得跑了回去,將整件事情告訴給了沈文鶯。
沈文鶯也沒做他想,隻是有些奇怪沉舟的舉動。沈文鶯感覺自己腦袋昏昏沉沉的,玉墜丟了,自己死的心都有了,罪魁禍首成天在自己眼前晃悠,自己還不能報仇,更不能離婚。
唐世良腦袋上的傷好得很快,每天都活蹦亂跳的,卻還欺負沈文鶯,一會兒讓她端茶,一會兒讓她送水。
“小姐。”柳暗走了進來,拍掉了身上的雪花兒,“今年的第一場雪還真大。”
沈文鶯坐在書桌前練大字,“往爐子裏再添些碳,把茶水溫在上麵,省得他醒了又要我燒水。”她說著,看了看**呼呼大睡的男人。唐世良也不知怎麽搞的,自從前陣子收了沉舟之後,就很少出這個院子,見天的折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