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急忙收了聲,低頭站到一旁。
沈文鶯瞪了唐世良一眼,“大白天的,睡得哪門子覺。”
“本少爺就喜歡白天睡覺,給我倒杯茶來,這腦袋總暈暈乎乎的。”他按了按頭說道,其實是暗指被沈文鶯砸的地方還沒好,而且留下了後遺症。
沈文鶯拿下爐子上的茶壺,給他倒了一杯。“喝吧。”
“主子,來福在門外候著呢。”青荷打了簾子進來說道。
唐世良喝了口茶才說道,“讓他進來。”
“是。”青荷福了下身子,出門去叫來福。
來福是個年輕的小子,穿得不多,臉蛋凍得通紅。他進來就跪下給請安,“奴才給少爺少奶奶請安。”
“起來吧,別虛頭巴腦的,說吧,什麽事?”唐世良不耐煩的揮揮手說道。
來福嘿嘿一笑,站起來說道,“鍾管家讓奴才來說聲,老爺夫人今兒晌午就能到,三少爺吃完午飯再去前院就趕趟兒。”
沈文鶯有些犯愁,前幾天說準備回來,這麽快就到了。現在已經十一月中旬了,自己的“肚子”已經兩個多月了。雖然瞞過了沒生過孩子的柳氏,不知道能不能瞞過唐老爺的大夫人楚氏。
“知道了,你下去吧。”唐世良聽完說道。
來福沒動彈,看了看沈文鶯,有些不好說出口,“少爺,這……”
“有什麽事你就說,怕她做什麽?我才是這三房的主子!”唐世良抬了抬下巴說道。
沈文鶯看也沒看兩人,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指甲。來福是有眼色的人,想必他要說的話定時沈文鶯不愛聽的。既然唐世良不怕她聽,她就聽聽看。
來福歎了口氣,說道,“凝竹姑娘說少爺好幾天沒去看她了,她挺想少爺的,還有,還有……”
“還有什麽?”唐世良喝道。
“還有,凝竹姑娘懷著身子,吃了不少的補品,如今,體己錢都花沒了,少爺的兒子怕是要挨餓。”來福一口氣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