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大嫂做夢都夢見你了呢!才一年不見,都這麽高了。”楊氏寵溺的說道,眼裏全是母愛。
玉兒和唐世仁楊氏說笑著,親昵的樣子仿佛像是在對待自己的父母一樣。
青荷見沈文鶯疑惑,就附到她耳邊說道,“二小姐是家裏最小的,和孫少爺隻差了兩歲,差不多是大少爺和大少奶奶撫養長大的。”
沈文鶯聽了點點頭,怪不得麽,這個壞脾氣的二小姐一瞬間變成了乖乖女呢!
三夫人陳氏苦苦的笑著,自己十月懷胎生的女兒正在和別人撒嬌,自己怎麽能高興得起來,玉兒可從來沒有對自己這樣過。
唐家真是有錢,又是一場家宴,為了迎接唐世仁一家的歸來,還特意請了戲班子。
沈文鶯實在是沒有心情吃喝,更不會看那些依依呀呀的戲曲,吃了兩口酒,就借著醉酒為由出來了。
青荷和柳暗在身邊陪著,沈文鶯站在雪地裏看著天上有些冰冷淒涼的月亮。
“文鶯。”唐世仁跟了出來,他的臉色紅潤,應該是喝了不少的酒。他指了指青荷和柳暗,“你們去煮些醒酒湯來,三少爺喝多了。”
青荷一聽三少爺喝多了,急得不行,拉著柳暗就走了。
沈文鶯衝柳暗點點頭,示意她放心,才看向唐世仁,“大哥,可有事?”
“文鶯,你在和我裝傻嗎,你答應我的都忘了?我們的約定,你都不記得了?”唐世仁眼裏有著藏不住的傷痛。
沈文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答應過他什麽,在自己的印象裏,她根本不認識這個人,難道是以前的沈文鶯認識他?
“大哥,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沈文鶯目光清澈,沒有一點欺騙的痕跡。唐世仁傻眼了,沈文鶯變得陌生了。
“那時,你剛過完十三歲生日,羞澀的拿著書信遞給我,那時,我們認識剛好一年。雖然我喜歡你的才情,但是由於年紀相差懸殊,並沒有說出口,待我看了你的書信我才知道,原來你的喜歡我的。我們一起去騎馬,一起去采梅,一起約定下我們的誓言。”唐世仁一幕一幕的回憶著,可是當他看到這個女人陌生的眼神時,心裏仿佛被扯了個口子,疼得難以抑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