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仁緊握住沈文鶯單薄的雙肩,“你還在怪我嗎?怪我沒有及時趕回來?為了見你,我常常偷著跑回來,後來爹發現我總不在家,生了氣,親自看著我,不讓我出門一步,哪怕是上朝,他都緊緊的看著我。”
沈文鶯就知道,如果兩個人那麽好,那沈文鶯在沈家敗落的時候一定會向唐世仁求助的,那沈文鶯重病是不是就是因為唐世仁沒有及時回來呢?“不怪你了,現在也挺好的。”
“你分明是在生我的氣,不然,怎麽會裝作不認識我!我不是告訴你要等我的嗎?你怎麽不遵守約定?”唐世仁皺著眉頭說道。
沈文鶯被他一個接一個問題問得頭暈,唐世良在這個時候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沈文鶯像是看見救星了一般跑過去,拉住他的胳膊,“相公,怎麽喝了這麽多?”
唐世良努力的睜大迷蒙的雙眼,待看清是沈文鶯後,立刻抽回自己的胳膊,還推了沈文鶯一下,“讓開,你這個女人,又想耍什麽花招!”
沈文鶯正待發作,唐世仁已經走了過來,“三弟,你這是在做什麽!她是你的妻子,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怎麽對她是我的事,和大哥有什麽關係?”唐世良晃了晃說道。
“你……”唐世仁無言以對,自己又有什麽資格管別人家的事呢?
唐世禮從來沒見過那麽頹廢的唐世仁,他在半夜被大哥拉了出去,到倚翠樓喝了個爛醉,兩人都是正人君子,最主要的是唐世禮,連妻子都沒有,更別說去那種地方。
沈文鶯早上起來的時候,唐世良就闖了進來。“你為什麽要欺負凝竹?”他怒視沈文鶯。
沈文鶯淡掃娥眉,語氣淡然,“我哪裏欺負她了?”
“那個羊脂玉……”
“那是你自找的,那東西本就是我的,你有什麽資格送人?”沈文鶯說著,盡量忍耐著自己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