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在被子下麵。雖然別人沒有看到,但是已經可以猜想到了。
柳暗是個不經人事的小姑娘,一瞬間臉色通紅,急忙推開紫羅,將房門關上。
紫羅處於呆愣狀態,少爺不是最討厭少奶奶了嗎?兩人怎麽在這大中午的就……
凝竹忍耐著眼中的淚水,狠狠的握緊拳頭,沈文鶯,這是在向她宣戰嗎?
沈文鶯見被人看見了,惱羞成怒,狠狠的咬著唐世良的唇。唐世良在忍耐的戰爭中落敗,她咬的太疼了,他忍不住了。
他往後退了退,鬆開了自己的手。
沈文鶯見他放開了自己,便也不再咬他了。唐世良揉了揉疼痛的嘴唇,居然流了血。“啊,血,你這個女人……”
沈文鶯一個翻身下地,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的人,“占我便宜,你也沒有好果子吃!”
唐世良恨恨的說道,“你是我明媒正娶拜過堂的妻子,哪裏來的占便宜之說?”
“和我拜堂的是那隻紅毛大公雞,騙人也找個像點的啊!”沈文鶯嘲諷道。
唐世良瞪圓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沈文鶯從嫁妝箱子裏拿出了字據,“看看,白紙黑字的寫著呢!我可不是你的人,我早晚都要離……”
唐世良吧嗒吧嗒嘴,挑了挑眉,“離哪去?”
不得不說,沈文鶯還是太嫩了,挑戰這個無賴,隻有比他更無賴,可是,沈文鶯沒有做到。那份對於她來說,等於自由的字據,被那個唐世良給吃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塞進了嘴裏吃了,而且還滿意的舔了舔嘴唇!
沈文鶯在那一刻覺得天都黑了,“唐世良,我和你拚了!”
“好啊,你盡管來,正好順便把你也吃了。”跟他比,看誰更無賴。
沈文鶯自知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又憤怒,又委屈。眼睛裏含著淚水,倔強的不讓它流出來,她不能在這個男人麵前示弱!